皮。
女人喘着气,先把他抱起来,再和许忱道谢:“谢谢你暂时收留了他。”
许忱也很在意黄兔子刚才说的事,他在脑内找着借口,想再和黄兔子说两句。
“啊,小画家。”女人检查过兔子没事,看向许忱的脸,忽然认出了他,“你还记得我吗?”
许忱看着面前这张未施粉黛,约莫四十岁出头的脸,过了几秒,才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对上号。
“郑姐?”面前的女人是在外地开画廊的,许忱高中那年办了个小型的展,和她有过几面之缘。
郑姐看到了许忱手里的兔子,笑眯眯道:“我本来看了这次展的照片,还想着你怎么突然换风格,原来是养宠物了。”
郑姐没有多提许忱车祸的往事,也没提他的耳朵。
大概是从乔舟那里听到了点什么。
许忱挠着巫淼的下巴:“嗯,他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想为他办一个画展。”
巫淼耳朵直愣愣地竖着,他往许忱的手心蹭。
乔舟在这时也结束她漫长的电话,走了进来:“郑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在隔壁咖啡厅和人聊事呢,聊太入神了没发现兔子跑了。”郑姐三言两语解释完,又去看乔舟,“笑这么开心,有喜事?”
“是啊,天大的好事。”乔舟笑得开心,“有个人出事了,猜猜是谁?”
出事还能让乔舟笑成这样的,估计也就那一个人。
许忱缓慢地眨了下眼,神情没多大变化。
“卢远山以前的学生把他给举报了,人正在局子里呢。”乔舟关系网强大,要打听到这种事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