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
凤护一身红衣,宛如登临天下的少年,英姿焕发,意气外溢。洛清浊一身绿,头戴翡翠冠,就像是桃花树下的绿叶,沉稳内敛。
楼残月游离于二人之外,一身黑衫,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是享受还是抗拒。
“下来。”楼残月淡淡的说。
洛清怜硬着头皮下去,坐在离楼残月最远的地方。
洛清怜看到洛清浊的血是鲜红色的,不再是蓝色的。曾经连累大师兄被洛清衍罚的时候,见过洛清浊的血,是蓝色的。
清衍宗所有人的血都是蓝色的,洛清衍死的时候,血是蓝红相间的。洛清怜一直没想明白,为何人的血会是蓝色的。
洛清浊拽下外袍盖在伤口上,嘴唇抿了抿,闭上了眼。
凤护也闭上眼。洛清怜桃花眼灵动,双手淘了水花,往凤护头上浇。
凤护:“……”
洛清怜在凤护头上搓了搓:“小和尚,我给你洗头。”
凤护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睁开眼,火凤出来绕着洛清怜头上转了三圈。
楼残月往洛清怜身边挪。
“别生气嘛!”洛清怜收回手,“不给你洗还不成么?”
火凤隐入玄火纹。
楼残月又挪。
洛清怜抬眸,楼残月已经近在咫尺,洛清怜双指点在楼残月的胸口往外推。
“你你你你你……”
楼残月使坏:“阿怜在我怀里不是挺开心的吗?”
洛清怜“呸”了一声。
楼残月继续逼近:“是我惹阿怜不开心了吗?”指了指自己,眉头紧锁,一副无辜的样子,“阿怜怎么这般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