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干净,又用纸巾擦干,将郁生裹在被子里抱了出来,放在里间的另一张床上。郁生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见其他人面露担忧,弗雷冲他们道,“你们照顾一下他,随时给他喂水,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半兽人姑娘急忙问道,“这里恐怕没有他能吃的药啊!”
但是弗雷脚步急促,在她的话说完之前已经离开了房间。
郁生的大脑昏沉,意识时有时无,偶尔被弄醒,还要咕嘟咕嘟灌下大半杯水,腹中鼓胀,有点儿想吐却又没有力气支起身体,十分难熬。
他隐约觉察到弗雷离开了,心里愈发不安,病中的人精神都是脆弱的,情绪消极,郁生想伸手抓住弗雷,可实际上他只微微抬起手,抓了一团空气。
不知煎熬了多久,郁生感觉自己好些了,但胃开始隐隐作痛,他睁开眼睛,还没说话就又被三个人灌了一肚子水。
“……”郁生偏头虚弱道,“我、快、吐、了”
“咳。”热心姑娘尴尬地清了清喉咙,“那你好好休息。”
一顿饭的“釿”不至于要了郁生的命,他的身体会产生排异反应,自动排泄“釿”元素,只要量不大,就不会危及生命。
“没找到药,幸好这次中毒比较浅。是我大意了。”弗雷的左手拿着核原石,右手从一旁的囊袋中提溜出一大块血淋淋的肉来,一边处理一边道,“我去城外猎的,以后你的饭我亲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