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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排除上边的纹路是手工雕刻才造成了这样的差异, 但阿苏纳相信自己的直觉。
“在看什么?”赫伯特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
刚刚他太过专心, 竟然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阿苏纳悄无声息将素圈戒指藏在手心中, 转身对赫伯特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 只是在收拾刚搬过来的行李。”
“这样啊。”赫伯特并没有起疑,只是拿出了一个做工精美的大盒子递给阿苏纳。
阿苏纳接过,盒子不重,似乎并没有装什么东西:“这是什么?”
赫伯特轻咳一声:“可以用来装一些零散的东西。”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仿佛特意走过来就是为了给阿苏纳这个盒子。
阿苏纳疑惑地拿起这个盒子, 木制的盒子又扁又大, 表面雕刻了精致的花纹,本身看起来就像一件工艺品。
装一些零散的东西?
阿苏纳下意识以为赫伯特指的是戒指, 但, 这么大的盒子装几枚戒指?
他将盒子放在台面上打开,内部看起来并不像放饰品的盒子。
反倒……适合放勋章。
阿苏纳怔愣住, 适合放勋章……他只是想了片刻,就猜到了那次他住院,赫伯特去他之前租的房子里,肯定是见到了他放在铁盒里的勋章。
所以,才有了这个做工精美的盒子。
阿苏纳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他将那个挤满荣誉勋章的铁盒从衣柜的抽屉又拿了出来,再次打开铁盒的盖子。
里边的金属勋章在灯光下依旧熠熠生辉,仿佛他的从前。
他慢慢从铁盒中取出勋章,将它们每一个都重新挂在新的大盒子里。
盒子里的空间很富裕,他挂完全部勋章甚至还有还剩好些位置,和之前拥挤破旧的铁盒形成了鲜明对比。
盒子的内衬布是黑色的丝绒,勋章挂在上边也被衬托像是博物馆中的展品。
阿苏纳的手指拨动这一枚枚记录了他的成长和荣耀的勋章,心绪也随之起伏。
在离开军队后,他就将这些勋章收了起来,随意找了个铁盒子塞了进去,所有勋章都被迫挤在一起,磕磕碰碰。
而现在,每一枚勋章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挂在精美的盒子中,各自展示着耀眼的光辉。
就像他一样,被小心翼翼地珍视。
……
工作日去上班前,赫伯特强烈要求阿苏纳戴上他送的那枚蓝宝石戒指:“你答应过的,会戴上我送给你的戒指。”
他悄悄偷换了概念,阿苏纳只答应了他,以后只戴他送的戒指。
但赫伯特不管,将之视作等同。
按照习俗,雌虫只在结婚后才会戴上雄主送的戒指。不过,却没有虫说过雄主提前送的戒指该戴还是不戴。
这枚蓝宝石戒指太显眼了,戴在手指上犹如戴了一个探照灯,一伸手都晃眼。
阿苏纳为难地说:“阁下,有没有素圈戒指?就像您之前给我的那枚。”
“哈!”赫伯特挑眉,故意说:“为什么要戴素圈戒指?难道我很拿不出手吗?”
当然不是这样!阿苏纳无奈,又说:“那要是这枚戒指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
“没关系,”赫伯特笑了,“没有虫敢偷这枚戒指,即使有虫胆大包天偷了,我也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抱了抱阿苏纳,头靠在阿苏纳的肩上,装作委屈地轻声说:“我只是想让别的雄虫看到你手指上的这枚戒指时都能明白,你已经有雄主了,即使我现在还没有正式上岗,但你也已经是我的了,我不想你被别的雄虫觊觎。”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