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西科是被吓的,赫伯特是真没力气了。
短短十几秒钟的生死关头,他俩感觉仿佛熬了几十年般艰难。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庆幸不已的表情。
德西科心头最先涌上来的是喜悦,大难不死,刚刚受到了多少惊吓,现在就有多开心。
就如同溺水的虫突然能够肆意大口呼吸,一瞬间的畅快,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从未感受到如此的兴奋,如此的快乐!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后,是前所未有的轻快和放松!
赫伯特同样最先是喜悦,但紧接着就是后怕。
他身上仍旧酸痛的肌肉提醒着他,刚刚的形势有多么危险,有多么危急!
即使他使劲全力抓住德西科的腿,也能感受到手在一点点向后滑脱。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坚持不住松了手,等待德西科的会是什么。他也不敢想象,如果保镖再晚一点拉住他们,德西科又是否会彻底从他手中滑出。
如果德西科真的就这样掉入江中死了,或许这会成为他后半辈子最大的遗憾。
好在,一切都只是如果。
他坚持住了没有松开手,德西科也没有从他手中滑脱。
想到这,赫伯特心中来气,不顾自己的手臂拉伤,翻身起来猛地揪起德西科的衣领,大骂:“你是傻叉吗?!不知道翻越围栏危险吗?!”
他怒瞪着双眼:“下边是江水!是江水!不是雌虫的床!”
赫伯特越想越来气,简直想把德西科脑子里的水晃出来:“你要找死也滚远点死,不要在我面前寻死!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