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苏纳没再拒绝,任由赫伯特将他打横抱上车。
车门关上,阿苏纳头靠在车座上,闭上眼慢慢平复精神海中的动荡。
赫伯特一时也没有说话。
即使阿苏纳因为生病而体重变得很轻,但也实实在在是一个成年雌虫,打横抱起对于养尊处优的雄虫来说,还是很费劲。
赫伯特呼吸有些气不匀,手也因为用力过度而在微微发颤,只不过好面子的他怎么也不可能在阿苏纳面前显露这些。所以他没有说话暴露这点,只是默默调整气息。
过了一会儿,阿苏纳才从精神力动乱中缓了过来。
明明车内温度不算热,他的额角却冒出了细汗,连眼角的睫毛上也挂上了泪珠。
“阁下。”阿苏纳开口。
他还没有将话说出口,就被赫伯特打断:“你好点了?”
“是。”阿苏纳耳尖泛红,想到刚刚被雄虫阁下抱上车的情形,着实有些尴尬。
赫伯特说:“你的精神力状况并没有好转,你的雄主还是对你不好吗?”
阿苏纳沉默一瞬,还是回答:“不,雄主他很好,您不需要担心我。”
赫伯特无奈了,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去。”
怕他多想,赫伯特又补充:“把你放在家附近的公交站台我就走。”
阿苏纳抬眼看向赫伯特,一向出入有司机专职开车的雄虫阁下又怎会注意到哪里有公交站台,怕是自出生起都没有坐过公交车这样虫挤虫的交通通行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