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也没见到一个。
从头到尾,他就看见了助理一个活虫。
整个房子寂静无声,他觉得赫伯特这不是自己独立搬出来住,这简直是出来修行了。难怪他兄弟这么些年都清心寡欲,和他们出去玩都半点不沾雌虫。
再过两年,他见到赫伯特说不定都要俯身说拜见教皇陛下了!
德西科胡乱挠了挠头,真是一点都不适应这么安静的家。
要知道,往常他到了哪都是一群虫热热闹闹地迎接,哪曾想过自己朋友的家寡淡得和在修行一样。怪不得赫伯特不喜欢别的虫进家,感情是会影响他清修啊?!
德西科一路吐槽,然后被助理带进了换衣间。
助理微笑:“请您先换上居家服,赫伯特阁下的房间一般不允许穿外边的衣服坐在任何地方。”
“哈?”德西科无语,他也是没想到,赫伯特的洁癖现在到了这种程度。
但他还是乖乖接过了衣服换上,这种做客先换衣服的体验也是头一次。
真是的,感觉赫伯特小时候也没这么讲究啊。
衣服一换,他这还真是“回家”了。
换好衣服,穿上丝绸拖鞋,别说,还真有回家那味。比回家还回家,起码他回家在睡觉前都不会换衣服。
助理又带着他七拐八绕,走到套房门前,替他推开门。
一进门,就见赫伯特穿着睡袍正坐在沙发上喝酒。
德西科感叹:“赫伯特,我咋感觉我像是被送过来给你睡的雌虫呢。”
他抻了抻自己身上的睡衣,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赫伯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坐。”
又指了指桌上的酒和杯子:“要喝酒自己倒。”
德西科啧啧直摇头,自己动手混了一杯酒。桌上的酒和饮品有限,严重限制了他的调酒手艺。
坐下抿了几口杯子里混合在一起的酒,德西科扬头看向赫伯特:“我说,你这要是多几个雌虫,现在也不需要自己动手倒酒了。”
赫伯特轻“呵”了一声,单手握住酒瓶,往德西科的杯中又加满了酒,说:“怎么样,没有雌虫给你倒酒,换我这个雄虫来行不行?够不够面子?”
德西科表情夸张地一口气灌下大半杯酒:“爽!”
他把半空的酒杯伸到赫伯特面前:“来来来!再让我爽一下。”
赫伯特笑出了声,好脾气地给他又加满了酒。
这下德西科满意了,惬意地半躺在沙发上和赫伯特碰杯,悠哉悠哉地喝酒。
边喝,德西科边问:“你怎么这回改性子肯让我来这了?”
赫伯特晃了晃酒杯,也不着急喝酒,而是漫不经心地说:“不是你上次说光我到你家做客了,你还没有来过我在外边的房子吗?我刚好忙完工作,这不就准备了好酒特意邀请你上门品酒么。”
这倒是。德西科又和赫伯特碰了一下杯。
坐在这一小会儿,他就喝了不少酒。
反观赫伯特,拿着酒杯看着像一直在喝,但手里的酒却没有下去多少。这杯酒放他手里,快成睡衣穿搭的时尚单品了。
不过德西科也不在意,反正他是喝爽了。
他站起身,伸了懒腰,扭头问赫伯特:“你这房子里藏了什么需要保密的吗?”
赫伯特轻笑:“怎的?你还想给我这翻个底朝天?”
“那倒不至于。”德西科嘿嘿笑了一下,“我就想参观参观你的卧房。我听阿瑞斯说,他们进这里都有好多限制,我这来了一趟也不能白来啊,这不得看看你房间里究竟藏了些什么啊。”
赫伯特对他倒也纵容,嘴角带笑:“去吧。”
“好嘞。”德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