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弯了弯嘴角,眼含笑意地看着阿苏纳说:“这下好了。”
在阿苏纳要说些什么前,赫伯特又立刻说了一句:“你帮我止血,我帮你擦手,算是互帮互助可以吗?”
阿苏纳止住了未出口的话语。
他想说,刚刚的行为太暧昧了,他们不应该这样。但他看着赫伯特澄澈的眼神,又觉得多思多想的自己反而是那个心思污秽的虫。
阿苏纳只好避而不谈刚刚的事,说起:“阁下,您要不去看看医生?流鼻血可能是某些疾病的预兆。”
赫伯特瞬间就想起了德西科请他喝的那杯滋补咖啡:“……我没事。”
他只是有点想暴打始作俑者。
赫伯特非常清楚自己流鼻血的原因,绝不是因为什么潜在疾病,就是那杯加了料的咖啡让他血气上涌,被阿苏纳一刺激,就变成鼻血喷涌而出。
可能这种滋补咖啡适合德西科那样整日和雌虫厮混花天酒地的雄虫,但却不适合他这样常年保持清心寡欲却血气方刚的虫。
想到这,他不由有些生气,他为阿苏纳感到可惜和不平。他最是了解德西科是个怎样的雄虫,更清楚德西科当雄主时的德性。可偏偏这样的德西科是阿苏纳的雄主,以法理正统的身份,占据了阿苏纳伴侣的位置。
阿苏纳看赫伯特的脸沉了下来,也没有再说话。即使赫伯特对他再和善,他也清楚自己其实并没有资格去关心赫伯特。他能以什么身份呢?他不是赫伯特任何关系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