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些浪荡雄虫没什么不同,内里同样卑劣,只不过他一向喜欢伪装成正直温和的样子,冷眼看着那些不知道他真面目的虫犯蠢。
“嗡嗡”光脑震了两下,有虫给他发了信息。
赫伯特的视线斜瞥到亮起的光脑上,是德西科的信息:【我听虫说你住院了?】
“嗡嗡”又是两声消息提示的震动。
德西科接二连三的信息发送过来:
【怎么搞的,咋生病了?】
【严重不?】
【工作累的?还是玩得太花了把自己弄进医院了?/坏笑坏笑/】
【你这也不行啊,是不是到了该吃补药的年纪了?】
【给你买点啊?】
【不对,我和你差不多大,我还没到需要吃补药的时候】
【你不会真的是工作太拼累的吧?】
【算了,我刚好在附近,顺道过来看你】
【不用谢~~】
【马上就到,等我/飞吻/】
一连串的信息尽是废话,也没个停歇,一股脑全发了过来。光脑的震动持续了能有半分钟,就没停下过,差点爆改成了成虫玩具。
“靠!”赫伯特无语了,都想把手里跳个不停的光脑甩出去。
阿苏纳昏迷躺在床上,他在病房陪朋友的雌侍,德西科专程奔赴看望准备撬他墙角的雄虫,他们各有各的病情,都不是什么正常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