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说错一味香调。
那款雌虫口中的新款香氛,赫伯特闻过,还未上市售卖就被品牌方送到了他的家中,绝不是他闻到的那股特殊香气。
似乎,只有他能闻到那股气味。
赫伯特坐在原处,既看着那件朋友的外套心烦,又舍不得离开。那股特殊的气味,是真的让他有些欲罢不能。不是说有多好闻,而是仿佛填平了灵魂缺失的地方。而在此之前,他压根不知道他的灵魂深处还能有缺少的地方。
赫伯特缓缓闭上眼,眼不见外套为净,但整个虫却沉浸在那丝丝缕缕的香气中。
只不过,这几缕沾染在外套上的香气也不多,聚会还没结束,就被包间里的空气净化机抽干净了。
半夜睡梦中,赫伯特似乎又在梦中嗅到了若隐若现的那股香气,丝丝缕缕缠绕住了他,但他想要伸手抓住的时候,又从他的指缝间漏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起来,赫伯特就喝了一瓶感冒药。
之后的几周,他正常工作,往返于公司和家中,偶尔出去和朋友聚会,却再也没有闻到同样的气味。
他既觉得自己的嗅觉感官可能已经好了,恍惚间又有点怅然。就好像他原本一直吃着没有加盐的饭菜,突然间却尝到了一丝咸味,然而这点咸味还没有让他解馋,就又从饭菜中消失了。如果他一直吃没盐味的饭菜,他尚且不会觉得有什么缺憾。但当他尝过后,就很难再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