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相熟的雄虫都嗤笑了出来。
谁还不知道谁啊,也就外面的那些雌虫不明真相,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赫伯特最是能装,坏水最多。
倒是德西科发出不满抗议:“喂喂喂,你们几个,能不能不把我的窘事当下酒菜?我已经很惨了好吗?”
他从矮桌前起来,把手中调好的酒递给赫伯特,气闷地坐在旁边,抱怨:“我都怀疑我雄父给我找的雌侍以前是不是军雌。本来想着那个退役军雌就算长相一般,身材应该会比较饱满,没想到是哪样都不沾。”
德西科形容:“那副骨架,我都怕用点力把他折腾散了,坐到路边说不定我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扔几个零钱给他。说是战场上伤病下来的,感觉像是不知道从哪个贫民窟挖出来的化石,瘦得薄薄一片,也不知道我雄父把他塞给我是不是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我硌死。”
周围几个听他讲话的雄虫笑成一片,随手拉过来一个身材偏瘦的雌虫问他:“德西科,比这个还瘦吗?”
德西科郁闷地回答:“把他劈两半差不多吧。”
一众雄虫又笑了起来。
有雄虫搂住德西科的脖子,安慰他:“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雌侍嘛又不是雌君,放家里不理也不碍事,来来来,咱们抽几根新到的雪茄。”
侍从将雪茄从包间的恒温恒湿柜里取出来,又拿来了工具。
赫伯特见状端着酒起身:“你们先抽,我出去待会儿。”
没一会儿,包间里就烟雾缭绕起来,就算强力的空气循环机高负荷运作也一时抽不净这么多烟气,毕竟不缺钱的雄虫阁下们,不止是人手一根,烟灰缸里还插里几根空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用雪茄冒充香烛祭祀祖先。
不管他们在搞什么新玩法,珍惜器官,不想被一同熏制的赫伯特先避开了。
包间连通着很宽敞的露天阳台,一般是给想要安静一会儿或是换换气的客虫准备的,站在栏杆边上就能看见下边的小花园。
虽然里边极尽喧嚣,但小花园里却格外安静。照明的光线也不强,植物花木在微光中隐隐绰绰,半是掩映在暗处,半是在路面墙边投映出枝条花朵的影子。
小花园里的花木品种还算不错,能看出来每天都有好好打理。只不过在这样热闹的娱乐场所,这种安静小花园显然不太受欢迎,通常没有几个虫会大晚上专门出来到里面去,只是偶尔有呕吐声在昏暗的角落里响起。
赫伯特在阳台上没坐一会儿,就看见里面的狐朋狗友给他发来信息:【赫伯特,你跑哪了?等会儿赶快回来,有乐子[坏笑][坏笑]】
以赫伯特对他们这群平日里无所事事的虫的了解,这乐子多半没什么新意。如果是往常,他说不定正好无聊就进去看看。但今天他有些心烦意乱,懒得为了看什么莫名其妙的乐子进去吸他们的二手烟。
他关上光脑,动作优雅地端起酒慢慢抿了一小口,随即就皱起眉头,朝地上呸呸呸了数下。
他就知道德西科又被哄了!
赫伯特举起酒杯对向光源,盯着酒杯里的酒液看了看。昏暗的光线下,酒液的颜色越发显得奇怪诡异,也不知道德西科胡乱往里边加了些什么,真是信了他的邪才会尝上那么一口!
赫伯特嫌弃地把酒杯放得离自己远了些,目光却顺着酒杯的方向,看到了下边花园中快步走过的身影,赫伯特瞥了一眼就无趣地移开了视线。
“喂,你站住。”
下边花园传来声响,声音含糊不清,一听就是个醉鬼。现在时间还早就喝成这样,不是被灌酒了就是酒量差到极点。
“阁下,请问您有什么事?”
另一个虫的声音倒是清爽,听着隐约还有些耳熟。但他说话的声音不高,赫伯特在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