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可能杀他的。”
“……”
花月息觉得可笑,难道他这些年经受的一切苦痛折磨,都是另一个高高在上的人随意玩弄的结果?
他真如棋盘之上的棋子一般,千方百计的挣扎反抗,换来的结果只是一句“这是旁人消遣的游戏”、“算了玩够了成全他吧”。
温如遇看他大变的脸色,料出他心中所想,“经凡间事是对方的目的,所以‘乌元安’是真实存在的。”
“我被人拿捏说到底还是因为太过弱小,况且师尊化神期巅峰的修为都被困在红霞山多年。世间事真是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花月息苦笑一声,心中的愤懑很快被现状拂去,“师兄,你说师尊真能窥破天道吗?”
“越说越没轻重了。”温如遇斥了句,见他没事连声赶他走。
花月息只好撤了。有些事情的缘由结果对他来说似乎没那么重要了,现下最重要的还是不老实的徐容林。
屋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在一切都惬意舒适得刚刚好的环境中,有道似有若无的目光,同阳光一样永远都会落在他身上。
不,阳光尚且有日落云遮,可徐容林不会。
花月息回到徐容林的屋子的时候,对方正端着盆牡丹花搬到阳光下,好似一直都没有离开一样。
“哥,你回来了。”
花月息没有戳穿他,点点头看向徐容林脚边的那盆牡丹,是他曾经掉包的那盆。
他叫元图买来,施下术法,叫这牡丹长得枝繁叶茂,和他最初送出去的那盆天差地别。
他那时候还想,自己就要下山了,两盆花差别这么大徐容林会不会看出来,可徐容林跟着他一起下山了并没有发现。
“搬出来做什么,”他说着走近徐容林,“这花放在哪儿都一个样子的。”
“你的术法已经解了,这是我养的。”徐容林将牡丹花挪到了屋檐下,眼里带着些小心翼翼,“养得不错吧,把你都骗过去了。”
“……”
花月息没说话,静静看着徐容林。
对方摸摸鼻尖,“怎么了?”
花月息目光扫过徐容林的眉眼,这段时间一向低眉顺目的脸在他的注视下染上了几分局促。
“你想用这盆花试探我什么,不妨直说。”
他故意冷下脸,便叫徐容林慌乱地过来抓他的手,指尖还有些颤抖。
“我不是那个意思,哥哥别生气。”徐容林抱住他,比他还要高半个头,却想依偎在他怀里。
“我只是想告诉你现在我能把花养好了,真的。”
花月息的本意只是想逗逗他,谁叫这家伙一直暗中盯着自己不好好养伤,没想到叫徐容林如此紧张。
“我逗你的,你慌什么,以前不是很会恃宠而骄吗?”
“我之前对你不够好,总让你伤心失望。”徐容林说。
如果不是这样,花月息的本体又怎会陷在泥污之中。定是对他失望至极,花月息才有如此作为。
“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不会让你难过了。”
花月息听他这样郑重的承诺有一瞬的恍惚,又在看到那盆盛开的牡丹时回神。
之前么?
之前的他确实一次次灰心失望,但是他知道徐容林是因为救他才会失忆,说到底都是命运弄人。
“你发现了,”花月息说着看向徐容林,“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的眼神叫人看不出喜怒,徐容林某不清他的心思,心中忐忑起来,“……你出事之后。”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发现呢。”花月息慢悠悠道,曾经那个因为受到冷待而伤心生气的他早就过去了。
现在的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