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向门口。
守卫不出意料地拦住了他,花月息沉下脸,“这是何意?”
“花道友,仙门大比尚未结束,任何人不得离开鸣鸿派。”守卫道。
“我看仙门大比结束是假,戾煞之死查清是真,若是你们一日不查出真凶,我岂不是要在这呆一辈子?”
守卫不语。
花月息可没时间再耽误下去,弯刀自袖中飞出,毫不留情向对方命门而去:“留我也要有这个本事!”
他不动徐容林,还不动这上赶着找死的岂不是有病,“戾煞的死是你们没本事,我说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谁敢拦我,就去地底陪你们的戾煞罢!”
鸣鸿派擅用巨剑,比起花月息长鞭卷起的弯刀就稍显笨重。
弯刀所过之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花月息!你敢在鸣鸿派胡作非为不怕祸及宗门吗!”
花月息蹭了下指尖不属于自己的血迹,面容冰冷:“我师尊是化神期的灵界第一人,红霞山下更有数万怨魂,你们若是想寻仇,且先照照镜子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话音未落,鸣鸿派几个受伤的弟子伤口之中已经长出植物枝丫,在场之人除了花月息皆是一脸骇然。
“魔、魔修!”
“他是魔修!”
花月息双眼变得晦暗,弯起唇角笑道:“管他魔修正修,有本事的就是好修士,你们上赶着找死怎么能怪我呢?”
花月息收了长鞭和弯刀,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一点点擦干净手上的血迹,“诸位,还当拦路狗吗?”
几个还能行动的弟子拦在他面前,手中的巨剑轻轻颤动。
花月息见状抬眼轻蔑一笑,“剑都拿不动也配当狗?”
下一刻,那些长出枝丫的弟子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将他护在身后,“是自相残杀拦住我,还是滚?”
“丁零当啷”的一阵巨剑落地之声接二连三传来,宗门结界随之打开一个口子。
“早这样不就好了。”
花月息扔了手帕,脚尖一点,如惊鸿疾飞,倏忽而过,跃离了鸣鸿派的宗门口。
可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过去,他身后的结界缺口便窜出一团灼眼的火焰,并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不知我能不能当这拦路狗?”
徐容林。
又是徐容林。
花月息的眼睛变得极为阴沉,他转过身,看见的就是那火焰烧干净了鸣鸿派弟子身上的枝丫。
他本身并不想重伤鸣鸿派的人,等他走了,他们身上的枝丫自然会消失。
现下却被徐容林的火烧了个干净。
那枝丫是花月息的一部分,就算不是手和脚,那也是头发丝的程度。
他盯着来人一字一顿:“你帮着他们?”
徐容林提剑追来,说得冠冕堂皇:“我只是不想师叔一错再错。”
花月息的弯刀重新在手中现形,尖端隐隐缠绕着黑气,指着徐容林:“在我这没有对与错,只有我想不想,你滚不滚?”
徐容林一动不动地看着花月息。
他的哥哥从来没有这样凶过他,但是在这几年残缺的记忆里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可他还是不能接受,回答道:“不滚。”
花月息没想到这人不仅敢烧他的枝丫,竟然还敢拒绝他。
他忍着暴虐的欲望,皱眉道:“你敢拒绝我?”
徐容林敏锐地觉得现在的花月息吃软不吃硬,“我没有。师叔,大比还没结束,我不能离开,你要丢下我吗?”
花月息身形一顿,他仔细想了想自己该做什么,才想起徐容林是来抓他的,面色当即更加阴沉:“我就要走,你若拦我就跟他们下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