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生的,自然像我。”
“你若是想和我叙旧,那我就告辞了。”花月息直白道。
梅含雪笑着耸耸肩而后先行离开了。
等花月息处理好事情,回去时日头已经高悬在头顶,上午的比赛结束了。
他化作一截枝丫在土壤中前行,偶尔钻出土壤,并没有引人注意,即便是看见了,也只会以为这是一只再寻常不过的蚯蚓。
眼看离他脱身的洞府越来越近,花月息加快了速度,枝丫在土壤与绿草之间快速移动。
直到一道灵力聚成的飞刃击中了他前方不远处,草沫尘土飞溅,花月息骤然定住。
乌元安的人这么快就察觉了?
徐容林那小子不会被人抓了吧?
现在的花月息附在枝丫上,失去了视物的能力,只能靠着灵力感应外界环境,并不知来人是谁。
他静了片刻,并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新的灵力波动。
细小的枝丫尖端颤了颤,努力向前探索,只是速度极慢。
“啪”的一声,又一道飞刃射出,几乎是擦着枝丫的尖端击中了绿草,新春刚冒头的嫩绿就这样又变成了土皮,成了个突兀的缺口。
“…………”
花月息这下彻底僵成了普通树枝,一动不敢动。
他心里思索着,是不是被鸣鸿派的人发现了,摸不清他的身份在这里试探他。
因为若是乌元安派来的摘星楼的人,肯定早就动手了,没必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花月息这么想着,打算暂时按兵不动先看看情况,只是他静默得久了,对方好像沉不住气了。
脚步声突然出现,慢而沉稳,似在闲庭散步一般,一步一步向他靠近,目标明确。
花月息突然觉得,来人大约不是摘星楼的人,也不是鸣鸿派的人。
直至一只脚轻踏在手掌长的枝丫上。只踩住了半截,还留了一半在外面,似乎是想看枝丫扭动从他脚下逃脱。
花月息装死。
那脚又抬起,脚尖擦着地面撞到细小的枝丫上。
花月息飞了出去,又掉在地上,土壤疏松又长着草,并不怎么疼,也没有天旋地转的感觉。
然后脚步声又响起,靠近,花月息又飞了出去。
“……”
云生瑀刚说了养鸟当心啄手,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花月息一株土生土长的植物,剩下的路程被迫“飞”着回了他那处修炼的灵府。
于是灵府外值守的鸣鸿派弟子正昏昏欲睡之时,就见这两日大比连胜的云边月弟子一路踢着树枝走到了他身前。
这难道是什么独特的修炼方式?
云边月这样籍籍无名的小宗门难道就是靠着这样另辟蹊径的修炼方式,才培养出有实力的弟子的吗?
“徐道友是来灵府修炼的吗?”值守的弟子问。
徐容林将枝丫牢牢踩在脚下,以免一时不察从脚下溜走,“我师叔是在这片的灵府之中修炼吧?能否帮我看看是哪一个?”
值守弟子翻了翻记录簿,指了一个位置,“哦,就是那个方向,最小的那个,你到了就知道。”
徐容林点点头,笑着拱手:“多谢。”
“无妨。”值守弟子说,随后看看徐容林脚下,还是问出口:“徐道友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在修炼?”
“那倒不是,”徐容林笑着将枝丫捡在手心,“这是我在那边树下看到的,长得好看,打算拿回去养着。”
那一小截枝丫光秃秃脏兮兮,像是树上掉下来的枯枝,实在看不出有哪里好看。
值守弟子的嘴角僵了僵,心想这可真是怪胎,不想告诉就不想告诉,胡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