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站着,来找我?”
“嗯,”徐容林说,表情看着很平静,不经意问他:“师叔去了哪里?师叔母怎么没跟你一起。”
花月息的表情有片刻的迟滞,很快恢复自然,“他有别的事。”
“是么,”徐容林微微低下头,声音低沉,目光慢而深地落在他眼睛里,“我还以为是师叔不想叫我看师叔母呢。”
“你少掺和长辈的事情,现下好好比赛不给云边月丢脸才是要紧。”
花月息被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脚步一转往前走,却猝不及防被人大力拽了回去。
“你做什么!”他惊呼一声。
徐容林很快放开了他,可身体没有后退一步,是一个这两天从没有出现过的距离,近到几乎要贴上。
花月息不禁抬脚往后挪了挪,反被人死死按住肩膀压在原地。
“别动。”
徐容林一手按着他,一手伸向他耳边,花月息皱着眉侧头躲了下。
“说了别动。”
徐容林用了些力气,抬起的手很快擦过他的耳廓,带起轻微的酥麻感,而后停在他的发间。
对方轻轻一笑,“看来师叔母看师叔还没有我看得仔细。”
花月息看着他从自己发丝间取出一片绿叶,反手将人推开,十分怀疑这树叶的来处。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从树下走过。
那树叶被随手扔到地上,徐容林捻了捻指尖,“师叔这么提防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你不是吗?”
“我是吗?”徐容林幽幽道,“师叔不妨说说我哪里像洪水猛兽?”
“……”
花月息又不能说自己被狗咬了一身的印子吧,毕竟是他先用幻术让两人关系退到正常的师叔侄上。
徐容林不依不饶,“师叔怎么不回答?”
花月息气恼地拂袖而去,先一步回房间后点燃了肖灵雨给他的“防身”阵法符。
以防万一,他这次没有入睡,而是躺着调息周身经脉灵力,免得有宵小之辈夜里又为非作歹。
可他万万没想到,浓重夜色里房门被人推开的同时,一股凉意也随之而来,花月息心一惊,暗忖一声“来了”。
可一股深深的困倦感紧随其后淹没了他,眼皮重似千钧怎么也睁不开,就连指尖都不能颤动分毫。
糟糕!
脚步声轻而稳地慢慢靠近了他,直至对方停在自己床边,花月息抵抗不住地失去了意识。
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来人伸向他的手在遇到那层阵法的阻挠后,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那阵法便随着轻蔑的哼声消失殆尽了。
修长的手指伸入他的发间,另一只手没闲着地扯开了腰带,人影随之覆了过来,和他躺在了一处。
宵小口允着他脖颈处的纟田腻皮月夫,留下一个个红痕,喃喃自语道——
“哥哥,这种小手段怎么可能拦住我呢?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低估我,不知道对我设防呢。”
作者有话说:
花月息(气急败坏):我设防了啊!
徐容林(_):那明明是欲迎还拒
第57章 猛兽
鸣鸿派因着办仙门大比,宗门内比以往多了许多人。戾煞又刚刚在禁地封印之下离奇丧命,鸣鸿派便安排了许多弟子不分昼夜地巡逻。
花月息的住处自然是被关注最多的地方,夜里众多眼睛盯着他的窗户,听着房间内的动静。
却只能看见漆黑的窗子,听见林中的鸟叫虫鸣,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可房间内却炽热非常。
一簇簇火焰飘在空中,照亮了整个房间,也将睡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