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离开他。如花月息要的,只有徐容林活着,只要徐容林好好的,别的都不重要。
爱不爱自己不重要,是强迫他还是顺从他也不重要,只要好好活着就够了。
可他现在觉得,徐容林做不到了。
但没关系,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徐容林置身事外,“为什么要追根究底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徐容林冷下脸,声音也大了几分,“你觉得我没资格过问?那谁有资格,他吗?”
“不,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没必要知道。”花月息语气放缓,“本就与你无关。”
这句话成功将徐容林心底仅有的那点纵容杀得一干二净。
“不说也没关系。”徐容林闭了闭眼,再睁开又有了笑意,只是有些渗人,看得花月息不安。
他看着徐容林话锋一转,慢悠悠说起别的:“修行之人结为道侣,便可同生共死,永不分离,彼此之间再无秘密,能够时时刻刻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修仙界少有人这样做,至亲至疏夫妻,谁都无法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另一个人。
结为道侣也不是简单的,要双方心意相通,自愿结契。据花月息所知,这世间还没有强迫人结契的东西,毕竟天道不容。
“所以?”花月息警惕起来,指尖在身下划着。
“所以我得到了让我们永远也分不开的东西,小师叔一定会喜欢的。”
“什么?”
徐容林轻轻笑着,将他按在床榻上,手放肆地顺着腰侧一路滑了下去,随后抓住了他的脚腕,指腹在小小的骨骼凸起上摩挲着,“下山的时候,我寻到了一个宝物。”
花月息顿觉不妙,手抓了抓身下的卧单:“什么宝物?”
徐容林的手一下下揉捏着掌心下绑着红线的脚踝,“能叫我们同生共死,时刻感应彼此,和结契成为道侣没有区别的——术法盘。”
“你哪里来的?”花月息脸一沉,他并不怀疑徐容林的话是假的,“那是天理不容的邪术,最少也要元婴后期修为才能启动。”
徐容林才金丹期,如何能使?
“无可奉告,”徐容林说,“至于怎么启动,小师叔别忘了我还有这一身神血,以此为引,术法大成也不是难事,反正这一身血脉留着也没用,平白招致祸端,你说是不是?”
这话听得花月息一身气血翻涌,正要骂人便见徐容林摸了摸耳下的红珠,“还有这个,是他的内丹吧。”
花月息脸色一变再变,“谁告诉你的?”
“不重要,”徐容林笑着说,“你说我要是毁了它,他还会回来吗?他是不是就从世上消失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徐容林大声反问,“我巴不得他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再无现身的可能!”
“啪!”
花月息握紧拳头一拳拍到了徐容林脑门上,他是想扇巴掌的,可看见那脸颊上隐约可见的指痕,在出手的瞬间便握成了拳。
徐容林偏了头,阴沉的笑容缓缓扩大:“花月息,你失忆了对我虽不是无动于衷,但却更在意他,我——很不喜欢。”
他一字一句的话语中,是压抑到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意,连带着掐着花月息手腕的力道都大得惊人。
花月息避无可避,只能伸出手圈住那修长的脖颈,“可你动摇了,我感觉得到,你明明已经开始接纳他、认可他。”
臂弯下的身体僵住了,良久后才靠在他的颈窝上,轻轻道:“可我不记得,我去了北山行宫,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就算他是我,他已经死了,我也介意得要死,我不能接受你想着他!我能怎么办!”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