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微红,嗫嚅道:“这是,幻梦香。”
花月息木着脸:“干什么用的?”
徐容林正色,“就是惑人心智的,对敌的时候迷惑对方,让对方陷入幻境。”
听起来挺是那么回事的,但这玩意的功能可以说和花月息的幻术别无二致,这么一想,徐容林的心思就不那么纯善了。
况且香囊这东西,难道对敌之前还先礼后兵送人家一个香囊吗?
花月息怪笑一声,“你还挺聪慧的。”
徐容林沉默着又将东西装回了芥子袋收好了,看得花月息无言片刻,“这东西对我没用。”
“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没用,”徐容林慢吞吞说,“况且缚仙绳总有用吧。”
“……你哪里来的钱?”花月息深知他们云边月就是个穷苦门派,除了他开酒楼赚钱,是一分的进项都没有。
徐容林避开他的目光,“比武场柱子上的夜明珠都让我扣下来卖了。”
“……”
花月息倒吸一口凉气,“师尊没抽你?”
“他让我扣的,”徐容林说,“他说我下山没钱不行。”
“……”
花月息想起自己当初培植势力的时候,也没见他师尊给钱,怎么到了徐容林这里就这么大方?
徐容林看出他的心思,靠过来说:“给我的就是给你的小师叔。”
花月息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下,他算是看明白了,现在他的师尊师兄都站在徐容林那边,就连之前徐容林挨揍都像是故意的。
他看一眼徐容林烧伤的半边脸,“别以为这些东西就能藏住你下山的真正目的。”
徐容林歪歪头装听不懂,“小师叔不喜欢吗?还是烧得不像?没关系的,可以重新再……”
花月息沉声打断:“一巴掌不够是不是?”
“我下山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好多人跟着我呢。”
花月息当然清楚,可失踪的那两天,徐容林就只是想买点东西吗?谁会信。
他有些生气:“徐容林。”
眼前人站直了身体,并不把他的危险语气放在心上,“小师叔那么厉害,总会查到的。”
花月息闭了闭眼压下那股火,转而弯起嘴角浅笑:“你以为你做这些有用?别白费心思,我不记得你做什么都没用。”
此话一出,徐容林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小师叔真会说话,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说完花月息的手就被牵引着按到了那烧毁的脸上,崎岖的伤下还带着火焰的温度,花月息只觉得烫手,对方却强硬地不许他离开。
“你失忆之后待我就不如从前了,不就是因为不当我是替身了吗!躲着我不就是觉得我不像他吗!”
徐容林目光发狠,“小师叔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他?不像的话就再来一次。”
花月息只觉得对方脑子已然不正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给徐容林下的这剂药太过头了,“……你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不就是这样吗。”徐容林的唇抿成一条线。
花月息只能作罢,看着他被烧上的脸颊顺势道:“你不是不想当替身吗?为何……”
“我是不想当,但我没法选。”徐容林苦笑一声,“只有我是他,我才能拥有你。”
他谋划来谋划去,永远都是被花月息牵着鼻子走,他的想法意愿都不重要。
强迫不行,顺从不行,从头开始更不行,好像只有当替身一条路可走。
“花月息,你当真忘了我吗?”徐容林看着他的眼睛,不想从中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徐容林不愿相信。
若他一辈子都找不回阿锦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