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勤快。”
花月息不理会他的调侃,弄干净鞋进了屋子。
“被我说中不理人了。”温如遇轻声说。
“……我看你们是疯了。”花月息沉着脸不满道。
自他借着幻境摸清了徐容林的底细,又借着闭关的由头去了一趟京都城,谁知等他忙完回来徐容林这家伙已经不在红霞山上了。
要不是温如遇暗中相助,凭一个徐容林怎么可能避过他的耳目成功离开红霞山。
“就他那点修为,自己一个人下山你们也放心?就那么让他下山了?”
温如遇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样子,嘴角微微勾着,“各大仙门弟子出去历练是常有的事,他怎么就不行,我温如遇的弟子哪里差?”
“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他被天明宫的那些人抓去了怎……”
温如遇将茶杯塞进花月息手里,打断他的话:“反正你又不在意他,抓去就抓去了,况且你不是还怀疑他和摘星楼有关系吗。”
“……”花月息的一腔怨念都被这话顶了回去。
他的好师兄就差把“活该”二字写在脸上骂他了。
花月息憋闷得拿茶当酒一饮而尽。
温如遇见状又把茶杯夺了回去,“别在这浪费我的好茶叶。”
“他都走了五日了,就没什么消息传回来吗?”花月息闷声道,他上次见徐容林还是两个月前,“他出去做什么有说过吗?”
温如遇不理他,慢悠悠地做完了手上的活计才开口:“这问题你前几日出关就问过了。”
“那这几日过去就没新消息吗?”花月息急道,“也不说下山干什么,好几日过去也没消息,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他,到底是你徒弟还是我徒弟?”
温如遇开始欣赏起茶杯上的花纹,“是我徒弟,但是是你的人,你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花月息再次被噎住。
温如遇终于放下杯子正眼看他,“我看你就是关心则乱。”
“谁关心他了。”花月息小声说,“谁知道他是不是去找摘星楼的人了。”
温如遇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
花月息之后又嘴硬了两日,距离徐容林下山已经七日过去,屁股就像是坐在了火盆上,怎么坐也坐不住。
“我要下山。”他去找温如遇说。
温如遇都没犹豫:“你不许去。”
“我凭什么不能下山?”花月息忍无可忍,“他能下山我就不行?”
“不行,”温如遇说,“万一徐容林是想离开,你去做什么?又把人抢回来?”
花月息张了张口,竟然无从反驳,他谋划的一切,不能被徐容林知道,更不能被温如遇知道。
早知躲着会把人躲丢了,他就应该选择更温和的办法。
“那我也要下山。”花月息又说了一次。
“不许。”
花月息深深呼吸了几次,“我不下山也能把他抢回来。”
“你当真要一错再错?”温如遇严肃问他。
“如何不能?我的东西,我就不要他也不能是别人的,况且我还没说不要呢。”
花月息说完,留下兀自摇头的温如遇转身离去,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几日他明面上跟温如遇演戏,暗中和自己培植的人手联系,探查徐容林下山的踪迹。
对于这人去了哪里,他并非如在温如遇面前表现的那般一无所知。
传回来的消息说徐容林下山直奔合欢宗,停留不久后离开,之后两日行踪不知,于第五日到了北山行宫。
北山行宫。
花月息咂摸着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