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一点长进没有,还被国师说小心走火入魔给赶了出来。

    等回来,阿锦那小子就不见了。

    对,字面意思上的不见了。

    “后来呢?”

    徐容林成了一个听众,听他和阿锦的过去,面上一丝波澜也没有。

    殊不知,在他看不见的袖中,这人要把袖口扣烂了。

    “还能怎么样,由着他呗。”花月息无奈道,“他原形在树上待了好多天,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哄好。”

    或者说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

    妖精的寿命远比他这个修为低级的凡人要久,他答应阿锦,陪他几十年,之后便是阿锦一人的生活了。

    总该要阿锦在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里尽可能地顺心顺意吧。

    徐容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都变得难忍,“你就那么惯着他?”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养大的呢。”

    但花月息心里清楚,他那时的拒绝更多的是对关系变化的惊恐,阿锦与他大于一切,他并非全然无意,他只是不如阿锦醒悟得早。

    他做什么都慢阿锦一步。

    他看作弟弟的少年,才是为他遮风挡雨、献出一切的。

    “那他是怎么死的?”徐容林问。

    第19章 梦醒

    阿锦是怎么死的么?

    眼前这样问他的徐容林是阿锦的延续,没了那份记忆,一下子就成了局外人,跟他划清了界限。

    花月息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个罐子里,苦涩的液体浸泡着他,难以呼吸,张嘴就会吞如难以下咽的苦。

    徐容林就是那个控制他的人,他的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得到短暂的解放,但也会让他更加痛苦。

    一瞬乐土,一瞬苦海。

    偏偏徐容林对他的苦痛无动于衷,高高在上。

    花月息看着徐容林的脸,那种曾短暂的觉得自己错了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到了。”他停下脚步,没有回答徐容林的问题。

    黄金台都是为云州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臣子,梅老将军留名在此。

    如果不是徐容林背叛了他,他是不打算来的,他没脸来面对当初耐心传授他枪法的梅老将军。

    但现在他想给徐容林一个机会,他要看看,徐容林到底有多恨他。

    这样,他才能从一个不切实际的沉疴旧梦里彻底清醒过来。

    黄金台上站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在这里碰上梅含雪,花月息并不意外。

    似乎只有梅含雪,也幸好是梅含雪。

    二十多年过去,梅含雪已经五十多岁,但因涉足修炼之道,看上去也只是比当年多了几道眼尾的细纹,不显老态,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这就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贵妃娘娘。

    哪怕只有花月息这一个便宜儿子,她也能几十年如一日地得到陛下的宠幸。

    “你待在这。”花月息侧头跟徐容林说,随后一步一步踏上台阶。

    梅含雪站在那看他,明明是有求于人的,却在等着花月息先开口。

    这人还是这样,花月息讽刺一笑,“你竟然有脸站在这。”

    “我怎么没脸,”梅含雪道,“我若是想,拆了这里都行。”

    “你就没在梦里见过他们、一丁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你怎么还这么天真,我若是有那种东西,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而是他们了。”

    梅含雪的笑容比他还大,看他像是看着什么笑话,“梅含雪要不是凭着跟我相似的样貌,能得到宠爱?她的一切都是拜我所赐,我拿回来是应当的。”

    花月息当年听过一些自己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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