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紧紧跟上,恨不得贴着花月息走。
花月息拿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珠子,深红色,串在一个红绳上,戴在徐容林的手腕上刚刚好。
但花月息没有给阿锦戴上,只是将红珠放在他的掌心,“你把它收好,不要弄丢,好不好?”
阿锦紧紧攥住了,“哥给的东西我怎么会弄丢。”
“不丢就好。”花月息说。
可阿锦是做不了主的,他只是徐容林不清醒时的虚假,花月息只盼这珠子不落得和那花一样的下场。
他摸摸他的头顶,妄想从阿锦这里骗到更多,“徐容林,说你喜欢我。”
眼前的阿锦有一瞬间的迟滞,在那短暂的时间里,花月息感觉到清晰的波动,是属于真正的徐容林的。
阿锦这一刻张口:“我喜欢——”
轻轻发抖的掌心落在他唇上,止住了那与谎言无异的最后一个字。
花月息看向阿锦的眼神透过他又像是在看着旁人,叹息道:“不用说了。”
“你把给你的红珠收好,就在山上好好修炼,哥下山一段时间,过几日回来给你带你喜欢的竹晶糕。”
阿锦抓住花月息的衣角,“我不能一起去吗?”
“你现在修为不够,等你以后变强了,哥去哪儿都带着你。”
阿锦没松手,“那你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花月息轻轻“嗯”了一声。
他常常想,阿锦这么乖,有几分是因为自己,还是说全部。云祈双说他的幻术可称当世第一,他却觉得还不够,不然阿锦怎么会这么乖?
阿锦该是有自己的小性子的,不会事事依着他,可徐容林又事事不依他。
花月息俯身吻住阿锦的唇,只有在这种时候,阿锦是“不乖”的,是真实的。
阿锦会用很大的力气揽住他的头不让他离开,而后很专心地探索着他,热烫的舌尖几乎要将他融化,跟之前那副乖乖的样子天差地别。
差别大到会让花月息怀疑这不是阿锦,而是徐容林,可又在下一瞬清醒,徐容林绝不会主动吻他。
可即便不是徐容林,也足够让他眩晕。如同服药之后的蜜饯,是加倍的甘甜,他舍不得放手。
显然阿锦也不想放手,正探出手顺着他衣襟往里伸,花月息抓住他,轻声说:“做什么?”
阿锦贴贴他,毫不遮掩自己的变化,直白道:“哥,我想。”
花月息笑:“青天白日,你忍忍?”
阿锦皱眉,看着没那么乖了,“为什么要忍?你都要走了也不行吗?”
“……”
明明昨晚就有过,但因为阿锦和徐容林的区别,竟让花月息生出他在应付两个人的感觉。
虽然昨晚不如往常尽兴,但花月息伤还没好,实在招架不住尽兴的折腾,“不要总想着干这事。”
“我没有,”阿锦不满地勾住他的手指,“你为什么不想?你不在意我了?”
长鞭从花月息左边袖口冒出头,圈住了阿锦的手腕。
花月息无情地把不听话的长鞭拽回来,又一次伸手盖住阿锦的眼睛,故技重施:“睡一觉吧。”
阿锦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很快合上了眼睛倒进他怀里,花月息单手将对方扶到了床上。
徐容林睡得很沉,他伸手捏他的脸也没反应,如果徐容林会乖就好了,他想。
因为他的阿锦就是这样的,只要他一颗心都挂在阿锦身上,阿锦就会很听话黏人,如果他被吸引走了注意力,阿锦就会皱着眉想法设法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可惜徐容林只会出言讽刺,和对他装乖卖巧的阿锦截然不同。
他的阿锦已经死了。
关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