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叫他师父吗?”楚南澈抓住机会逼问,“剑在哪里?”
“……”
“楚望尘前辈的佩剑在哪里?”
“……”
“也罢,若是楚望尘前辈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剑被糟蹋成这样,也一定会后悔收这个……”
话音未落,楚思衡身形忽地一闪,身法之诡异连楚南澈都没反应过来,楚思衡便已绕到了他身后——
砰!
裹着内力的掌劲狠狠打向楚南澈,楚南澈闷哼着往前踉跄数步,血迹自嘴角溢出的同时,一抹反常的笑意也悄然浮现。
楚思衡收掌时手仍在发抖,他强稳住心神,视线冷冷扫过二人,哑声道:“三殿下,黎王殿下,还请二位不要对别人的东西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说罢楚思衡便转身往院门口走去,黎曜松的身体反应快于大脑,待意识反应过来时已经扣上了对方的手腕。
楚思衡却突然浑身一软,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向前栽去,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在草地上溅开刺目的血花。
黎曜松瞳孔骤缩,脱口而出喊道:“思衡!”
…
作者有话说:
时已至此,早安吧[合十]
第16章 怪异医
白憬被知初知善架到黎王府时,他的最后一道菜刚装盘出锅,还没来得及上桌就有两个土匪般的人破门而入,把他连人带菜一起端到了王府暖阁里。
看着雕花大床上面色灰白、气息奄奄的熟悉身影,又看了看窗边软榻上面色苍白、气息紊乱的人影,白憬笑了。
气的。
“王爷,在下行医二十年了,您是唯一一个让在下起改行念头的人。”
黎曜松阴沉着脸道:“把人给本王治好再改,改成乞丐本王都不管。”
白憬把木盘往桌上重重一搁,怒道:“治治治!我治一次他伤一次,治一次伤一次,还治了做什么?!再治下去我都怕得罪阎王爷他报复我,到时候连乞丐都做不成!”
黎曜松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楚思衡,想起最后他那冰冷失望的神情,心里的自责与愧疚顿时如潮水般涌出。
“救他……”黎曜松艰难开口,“条件随你开。”
“哦?”白憬眉眼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王爷此话当真?”
黎曜松指节捏得发白,已经做好了被他刁难的准备:“本王向来言出必行。”
“王爷痛快。”白憬抚掌轻笑,“其实在下的条件其实很简单——下次王爷再派人‘请’我,可否让你家那两个小侍卫温柔一点?都是十六七岁的孩子,这般粗鲁无礼可不是什么好事,将来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不好找姑娘,总不能让全府上下都跟王爷您一样吧?”
此话一出,屋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黎曜松嘴角疯狂抽搐,用上生平最大的忍耐力才没骂出口。
“好说,本王日后一定严加管教。”黎曜松勉强扯出一丝笑道,“至于姻缘…找不到姑娘也不要紧,都是本王的心腹,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六年了,互相将就着相处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门外,知初与知善默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翻了个白眼。
白憬满意点头,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扶起楚思衡。衣袖翻滚间,几处大穴已落下细如牛毛的银针。
楚思衡眉头变得紧蹙,在白憬又落下一根银针后突然呕出一口淤血,灰白的脸色竟渐渐有了好转。
片刻后白憬将针拔出,小心翼翼扶他躺下,黎曜松立马一个箭步冲到床边问:“他…如何了?”
“只是急火攻心,已无大碍,王爷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不过……”白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