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所谓,都来吧,当面解决一下。”
许老头苦着脸,找出陆灼颂的学生信息,给他母亲打了电话,又给郑玉浩的父亲打了电话,因为郑母没接。
几个人暂时熄了火,在办公室里安静地等着双方父母到场。
突然,办公室的门碰地又被推开。
陆灼颂转头看去,是一个模样深沉的中年女人推门而入。她一脸慌张,满脸惨白,把整个办公室扫视一圈,就赶忙冲到了郑玉浩跟前:“孩子,没事儿吧?听说你被打了?”
郑玉浩好整以暇地嗦着吸管,没回话,也没看她,不知怎么,又眯着眼盯着陆灼颂。就那么喝了半杯香芋奶茶后,才喟叹一声,松开了杯子。
“没事。”他对女人笑着说罢,站起来,朝陆灼颂也扬扬头,“还有你,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样?”
陆灼颂面露疑惑,朝他一挑眉。
“我拿个拖把,也往你脸上怼一下,咱俩就算扯平了,我不计较了。”
说完,他转头就问:“可以吧,校长?”
推门进来的女人,原来是校长。
“我要是不追究,他就没处分了,也能继续上学。要是能这样,我就跟我爸妈说点好话。到时候,我爸妈也不会为难你们,百利而无一害啊,不好吗?”
校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陆灼颂,为难地犹豫一会儿,点了头。
郑玉浩哈哈一笑,把旁边的刘鹏一拍,道:“快去,把厕所拖把往蹲坑的水里沾一遍,再拿来——最好是有料的坑。”
刘鹏得令一乐,转头就领命办事去了。
一听他这样说,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陆灼颂瞄了眼校长,校长面露苦涩;许老头也抿抿嘴,满脸不忍地有苦说不出;只有教导主任一脸严肃的大义凛然,好像这样很应该。
“我好像还没答应。”陆灼颂淡淡说。
“你忍一忍吧。”校长拍拍郑玉浩的肩膀,“就听他的话,没办法。”
陆灼颂一笑:“你们这真是个烂学校。”
校长脸一僵。
陆灼颂抬脚,向郑玉浩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教导主任拽住他。
陆灼颂把她甩开,直直地继续走。
教导主任急得喊他:“你站住!”
陆灼颂不闻不问,走到郑玉浩跟前。
郑玉浩嘴里咬着吸管,仰起头,一双眼睛极其无辜。
“很爽是吧。”陆灼颂手插着口袋,俯视这卷毛,“手里捏着点权利,让所有人围着你团团转,是不是很爽?”
郑玉浩面露意外了瞬,又弯起一双笑眼:“对啊,超级爽。你也想试试?可惜啊,命都是先天自带……”
“把安庭每天欺负得头破血流还要对你笑,你干了好几年了,是吧?”
郑玉浩脸色一滞。
他噗嗤一笑:“不是吧,你是心疼他啊?怎么,你喜欢他了?”
陆灼颂声音发冷:“我问你,是不是,欺负他好几年了。”
他的语气冷冽至极,字里行间全是质问。
郑玉浩不悦地脸一沉,把奶茶往手边一摔,腾地站了起来,阴着面色和陆灼颂脸对脸:“是又怎么了?”
“你管得着吗你,你算老几?他活该啊,谁叫他命不好!就是个贱命根子,一个破血包库,本来就是拿来给人玩的!”
“你心疼他?你有那实力心疼他吗!他爸妈都不心疼他,你以为你救世主啊?我告诉你,老子想玩谁玩谁!”郑玉浩往他胸口猛戳几下,“别说他,就是你,我揍你一顿,也没人敢说什么!”
陆灼颂抬着眼睛,没说话,蓝眸里火光如炬般盯着他。
办公室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