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给你介绍七八个女仙,好生七八十个小果子,可谁让你收徒弟了呢?如今师徒之间,皆是孽缘,你逃不掉的,唯有先看这孽缘走到底是好是坏,再谋其他……唉,兄弟你不要怪我,这是天意,天意啊。”
嚎完以后,龙离满足了自己的愧疚感,揉着一兜糕点,唉声叹气:“相灵兄弟,最终是力压徒弟还是被欺师犯上,就看你的造化了。我觉得都行,不挑。不过其实后者我更想看一点。”
青吾:“……哦。”
他自己也考虑了一番,然暂未考虑出来。
不多时,洞府震动,这是要打开的前兆。青吾赶紧将龙离扯到一旁,嘱咐:“师叔你别挡,知道你找师尊有事,可你吃我东西,就得先让我来。”
龙离连连颔首,慌避进一边老松的阴影里,他穿着玄色衣衫,这便不明显了。最后,他一挤眼神,手中握拳,为青吾鼓劲。
如此,洞府前最明显之处就只剩下注灵的那几个法器。青吾飞飘回来,跪入法器旁边的雪地中,双手合十,忽又抱拳,作焦急地用各种方式虔诚祈祷状。
身后吱呀的脚步声浅浅而近,青吾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开口温温软软,话语中一切锋芒转瞬不见:“你们是我用所有灵石买的,劳烦再努把力,帮师尊将人找到……师尊若能得见那个人,他定会很开心,也一定会,比现在更喜欢我一点点。”
“青吾,”风送来那人柔如云雾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呢?”
青吾故意一震,装作惊讶,回头笑意明朗:“师尊?师尊你出关啦!”
步出洞府的白衣仙人,像刚从墨画中走出般清透而美好。相灵伸手,搭放在他肩上:“怎么在地上摆了一堆法器?品质都很差。”
青吾低首行下一礼,故意语气躲闪地道:“徒儿……徒儿听说,师门中还有一位大师兄,师尊很是想念,却不知他在何处、情形如何。而师尊闭关,正是为向天地求问他的动向。这些法器店家说都有这种功效,因此徒儿就想试着帮帮师尊,看能不能找到大师兄,了却您这一桩心事。”
最后,佯装失落:“可好像并没有效用。”
相灵环视一圈,无奈地捋了捋他的发:“当然不会有效用。这些法器注灵之后,能发光便不错了。寻人,那是店家唬你。”
“……对不起,师尊。”青吾深埋下头,“那等我去多给人干些活,攒些灵石,重新再买好的来。”
相灵听笑,手中化出一枚储物戒:“傻不傻,为师都找不见踪迹,你这修为如何能寻到。还有灵石,今后不须你去替人忙碌,这里面有二十万低品、五百枚高品,做你的零花,拿去用就是了。”
青吾恍惚了一下。
在神界,他过了十年;在新仙界,他过了二十年。可无论在哪里,无论怎样恳求、怎样辛苦,他手中总是什么都没有。
他定神太久,相灵疑惑:“不接吗?莫担心,师父给徒弟的,无须任何报偿……等等,怎么就哭了呢。”
白衣仙人的手抬回到他面颊处,修如玉箸的手指靠近眼侧,轻轻摩挲。青吾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不经意间便已流泪。
就因为这些灵石……而已。
“师尊,你不晓得,”他捺住喉中酸涩,缓缓地说,“我在新仙界外围,接一天的委托,忙到法力耗尽,一般只能挣得三枚低品灵石。每天补充法力用一颗,租住与十几人共用的仙府用两颗,就……没有了。”
“至于这储物戒,最差也要十枚低品灵石,所以我到现在,都没舍得买一个。”
“报名做师尊的徒弟时,那位负责此事的仙使,一定要收每人二十枚低品灵石才肯落下名字。那天之后,我身上一点儿积蓄都不剩,没有办法再租住仙府调息。闯师尊关卡的前一日,法力反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