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些失望,之后的整顿饭下来,再没看过他一眼。
这次他们莫名其妙遇到危险,还没走出巷子,温疏就察觉有人在跟踪他们,先是将计就计,弄清他们的意图,之后就是故意把人耍得团团转。
甚至他当时都还没反应过来,温疏便取走了他才捡的注射剂,说借一下,之后便替他们寻了个安全的位置藏身,孤身一人就把事情解决了,还全身而退。
事后他才想明白,而温疏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看清局势,有勇有谋,他佩服得不行。
而相比莱恩特,他更是什么也没有。对方家世显赫,手里握着许多他想都不敢想的资源。譬如这次,莱恩特大概是想帮温疏调查这件事,而他——
……他该怎么争呢,拿什么争。
更何况,他本来也没有资格。
他只能叫温疏“哥哥”。
……
与此同时,温疏站在青垣的房门外,“青垣,你好些了吗?”
早上的时候,青垣便向他请了病假。不知忽然生了什么病,竟然一请就要请一周,还是用手机发消息说的,说之后会补书面申请。
温疏有些惊讶。
他认为他们之间并不是完全的主仆关系,规矩更没有那样严苛,这种事口头说一声就完了,只是有些奇怪,毕竟前一天人还好好的。他本来早上就要来看看,但那时恰好遇到许烬,便暂时搁置了。但他细心地留了便笺,说他们有事出去了。
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里面的人应声,不由更是担心了,“青垣?你没事吧?睡下了吗?不然给我开个门,我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