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紧蹙,望过去的目光一瞬间锋锐得好像能在人身上剜出个洞。
他冷笑了声,手臂微抬示意拎着的袋子,“还要什么抑制剂,不是已经找人解决了吗?你——”
“没有。”温疏打断他。
“没有?”齐云朔轻轻挑眉,语气更冷,“那小子浑身都是你的信息素,你当我闻不到?臭得让人想吐。这么浓,是刚结束吧?”
“……”温疏闭上眼睛,疲惫地轻揉一下额角。
但对方还不消停,“实在要弄,不能回自己宿舍吗?非得在这让人知道。连这一点距离都忍不了?真把学院当成自己家了?”
齐云朔说得很不客气。但实际上,这间休息室就是主席的专属。
话音刚落,温疏忽然站起身向他走来,双目紧盯着他,皮鞋踩在地面发出轻响,步履不紧不慢,却像重重叩击在他心上,每一下都令他的心脏颤抖收缩,不由浑身紧绷。
最终,温疏只是停在半臂距离开外,微笑开口:“谢谢我们日理万机的副主席给我送抑制剂。”
还以为温疏要做什么,齐云朔轻舒口气,神经松懈下来,想说自己只是路过科研部,顺手拿来罢了。
未想到,他还没开口,对方猛地逼近,嘴唇覆在他耳边,压低嗓音道:
“为什么每次你反应都这么大啊,是嫉妒了?”
猝不及防间,芬芳馥郁的香气涌入鼻腔,冲得人头晕目眩,湿热气流回旋着打在耳廓与脖颈,半边身体都酥麻。
齐云朔僵着身体,呼吸凝滞,胸口跳动一瞬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