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好好歇息。”
肖凛直到日上三竿才肯爬起来赏脸吃早饭。陆文君正巧路过他卧房,就看到贺渡亲自把饭端到了房间里去。
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在窗边看了一会儿。
肖凛披头散发坐在床边,还没睡饱哈欠连天。贺渡用湿布给他擦脸,伺候他洗漱完,又取来衣裳,道:“抬手。”
肖凛很听话地举起双臂,贺渡耐心又细致地给他穿好衣裳,弯下腰把他抱起来,放到了铜镜前。
贺渡把黏在他身上的肖凛推直,拿起梳子,轻柔地梳起了头。
梳完头,贺渡又把他抱到了饭桌旁。肖凛从抽屉里翻出个天宫锁把玩,隔一会儿张开嘴要一口饭。贺渡就坐他旁边,不厌其烦地舀粥喂饭。直到肖凛摇摇头说吃不下,他才起身,开始收拾盘盏。
陆文君在窗外看得太阳穴狂跳,几次差点要破门而入把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儿子揪出来暴打一顿。她反复提醒自己要优雅端庄,不可以失礼,才勉强忍住,拂袖而去。
夜里,陆文君惯常在院中打两套太极,活动筋骨。这夜,她刚收势,准备回房休息,就看见有人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是贺渡。
他怀里抱着肖凛,正往浴房走去。肖凛也不知道折腾什么了,总是一副昏昏欲睡累到不行的模样。大冬天的连衣服也不穿,浑身上下就裹着个厚毯子,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他抱着贺渡的脖子,没精打采地挂在他身上,脸搁在他肩膀上压得皱皱巴巴。浴房门打开又合上,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