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凛扬声道:“你还敢嫌我烦?”
“不嫌不嫌。”这是要狂风暴雨的架势,宇文珺赶紧改口,“刚听说要你袭爵的旨意下来了,恭喜你啊,以后就要喊你王爷了。”
肖凛气咻咻地道:“什么王爷,我永远都是你哥!”
闲话了几句,宇文珺正色起来,道:“哥,我什么时候能入宫面圣?”
“晚些吧,这会儿陛下跟六部扯着呢,没空见我们。”肖凛看向贺渡,踢了踢他,“你跟我一起去吗?”
“去。”贺渡点头,“重明司的事也得有个交代。”
刘璩虽然和他共谋了一回,但要说因此喜欢上他或者信任重明司,还远远谈不上。
入夜,乾元殿。
送走了一波喋喋不休的大臣,刘璩仰在龙椅上似被抽干了力气。还没等缓口气,太监又来通报。刘璩本想赶人,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听是肖凛和贺渡来,又不得不爬起来,有气无力地道:“宣吧。”
两人一前一后入了殿。刘璩勉强笑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肖凛行了礼,道:“臣得册封,心中惶恐,特来谢过陛下信重。”
“快别说这话了。”刘璩道,“你曾给朕许诺过的东西重若千斤,一个封号不足以弥补万一。”
这话说得相当客气了。肖凛道:“陛下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