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底下的人还埋着呢!”
刘璩吐出一口气,咬牙道:“先救人再说。”
他换上干靴,在楼内踱了几圈,道:“钱的事,我再想想法子。”
林凤年一愣:“什么法子?”
刘璩大吼:“你问我我问谁,等着就是了!”
林凤年赶紧站起来,哽咽道:“多谢,多谢秦王殿下,要是朝中都是殿下这般的人,朔北也不至于……”
“别说废话了。”秦王打断他,抖抖身上的雪水,把雪帽往头上一扣,对随从说,“走。”
转瞬之间,一行人便消失在钟楼外的雪雾中。
三日后,京中。
一封拜帖进入贺府,韩瑛请肖凛小聚。
在小年之前,太后为了过节解了肖凛的禁足。查青冈石走私的事还没有头绪,他无事可忙,便应邀而去。
他三令五申不许再提青楼这两个字,韩瑛又怕摘星楼膈应他,就选了花萼楼设宴。这地方是长安城中最负盛名的酒肆,仿唐时兴庆宫花萼相辉楼制,素来为朝官富商设宴之地,凡入其楼者,非富即贵。
肖凛如约而至,韩瑛点好了一大桌子菜,已经在等着他。
“靖昀,这边!”韩瑛冲他招招手,“快来,等你好久了。我也记不得你爱吃什么了,就随手点了几样招牌菜。”
说是随手,可席间满是山珍海味,菜式考究精致,分明是一掷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