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文举则始于六年前,由中书令白崇礼牵头敲定,听说当时还遭到了不少阻力。

    肖凛挑眉:“高官垄断,想必贺大人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吧?”

    “那我可是冤。”贺渡幽幽地道,“那些世袭勋贵恨我都来不及。”

    “此话怎讲?”肖凛饶有兴致地看他,“太后不是该倚仗你去笼络人心?”

    贺渡道:“陛下登基以来,太后垂帘听政,外戚掌权。旧勋贵中老顽固众多,经过我手收拾的人不计其数。而这些世家大族手握实权,不能尽除,剩下些识时务者,也要安抚,才能使得朝局平衡。而这些人,则被蔡无忧塞进三省六部的要职之中。

    他轻轻一笑:“他们奉承阉人,而将我恨成眼中钉,当面客气转头就骂。那些科举出身的清流,又无权无势,我不过能安排些闲差让他们图个体面。满是油水的地方被搜刮干净,剩下些清汤寡水的衙门又不受待见。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局面,殿下该比我更有体会。”

    言及于此,肖凛总算全然明白了他的意图。

    贺渡代太后清剿异党,将朝中世袭勋贵得罪了个遍,怪不得他在朝堂之上声名狼藉,民间也骂声不绝。科举新贵虽然识时务,却终究无权,而安抚那些勋贵的好处,全让蔡无忧捞了去。

    太后信任重明司,却非唯倚重明司,她要的,是两个立场相左、彼此制衡的心腹,在角力之间稳住朝局。贺渡自任唱红脸一角,却未必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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