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和骑士们是否要像这样被鞭笞,取决于他人对其罪行的衡量与判断。我需要将公主的所作所为报告给上级再对她行刑,但你是我的随从,你犯错时,我可以直接对你动用私刑。”
“那迄今为止,有几人遭受过这样的刑罚?”
“更多情况下,我负责衡量与监督,只进行公开的处刑。”她突然意识到刚才是自己冲动行事了。按理来说,扎拉勒斯罪不至此,她突然想,自己是不是没有依据审判者应有的正义保证他的人权,只是被愤怒操控,又因他乖巧,而发泄在他身上。
她立即说:“扎拉勒斯,我或许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我也应该把你交给上级,而不是自顾自动用私刑。”
扎拉勒斯瞬间抬头,向她这边爬来,她立即跪下握住他的手臂。她看见他眼里闪烁着泪光,“您应该这样对我,因为我是您的儿子,在那时背叛了我们的约定,求您不要把对我的惩罚上报,我和殿下不一样。”
乔治娅心头涌上疑虑,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他的私刑究竟是对还是错了,或许她需要冷静下来,需要等待夜祷的时刻到来,并在祈祷时想清楚自己究竟是对还是错,而后再决定要不要惩罚自己的冲动。
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因为他作为银星骑士对着世亲露出了嗜血的獠牙,又因为他不听劝阻将剑架在世亲脖子上?还因为他背叛了银星骑士要放下世俗一切的誓言?
扎拉勒斯突然抱住她,她哼了一声,身体僵硬,出于愧疚,还是压下了推开他的冲动。在抱住她后,他没了反应,她只能感受到身体呼吸时起伏的韵律,并明白他缓慢平静了下来。
这样也好,她也平静下来,只是手无处安放,犹豫地抬起后,还是静静地放在跪坐的膝盖上。
在喧嚣的夜晚好不容易沉寂下来时,乔治娅终于想清楚了。
“我对你的宣判的确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