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可挣脱的姿态继续谈话,“我是普兰坦家的正统继承人。乔治娅,你还记得迎接蕾莎回归的那场舞会吗?普兰坦公爵也来了,他来要特蕾莎。现在,陛下已经死了,特蕾莎也快要过完前半生,所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从那时起,陛下就有意助我夺回正统。”
乔治娅意识到,自己绝不能暴露刚才那样的破绽,不能让扎拉勒斯发现幽深的隐秘。扎拉勒斯的手臂绕过她的腋下,摸上她的胸腹,在她胸前打着圈,隔着衣物捏了一下。他一定能知道她的心如何跳动,掌握她哪怕最微小的破绽。神的语言限制了她,纯粹与绝不能被玷污的思维,她无法意识到,性不仅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权力,他享受肉欲的同时,也在享受着弑神的权力。
“我以为她会听我的话。”她只能用最简单天真的言语回应。
扎拉勒斯轻笑,“要维护你们那群理想主义者的信念,总得有人来行恶。”
乔治娅不说话了,她感觉自己疲惫且僵硬,在所有的疼痛与复合的感官中,肩膀的痛感尤为明显,她想回六芒星神殿,这次,嬷嬷给她按压肩膀时,她一定会憋住不惨叫。
但扎拉勒斯的手不安分,掀开裙摆,抓住她的脚踝。
乔治娅受到惊吓想要推开他,被他更紧地圈在怀里。
“扎拉勒斯!”
“嗯?”
“不……没什么。”乔治娅的身体不受控颤抖,又咬着唇看向他问,“所以你拿回了普兰坦的姓氏,那之后呢?”
“之后?我一直在北方,不曾了解过王都中心动向。”扎拉勒斯把乔治娅抬高,蹭着她的脸说,“我的乔治娅,你最想谈论的问题是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加斯科涅还在做亵渎生命的研究?你不应该再回到曾经受到过伤害的地方,这会让你……”
已经迟了,她的两次行动都迟了,作为捍卫秩序者,她没能在阴影降临之前从敌人手中夺回神的仆从,也没能阻止他再回到这片被阴影诅咒的大地上。她摸上自己的眼角,在泪水滴落以前将它拂去。
她不是个会因为情绪掉眼泪的人,正因如此,七苦眼泪是她的象征——我虽无法与你们感同身受,但我知晓你们的悲伤与苦楚,见证你们的喜怒哀乐。可是现在,她开始明白痛苦的含义,真实地品尝到其中蕴藏的酸涩。
扎拉勒斯的手一路往上滑,在她耳边说:“乔治娅,我们做爱吧,做爱就不会难受了。”
“不,不可以。”乔治娅瞬间清醒。现在不是沉溺、反思、猜疑的时候。四点的钟声还没敲响,现在是一天之中最神圣的第九时辰,这是祭司们在斋戒期间,可以开始吃东西和休息的时间,他问出这个问题,是在推测她是否把握住了时间吗?
“为什么?你看起来相当痛苦。”
“扎拉勒斯,从渎神的仪式中,你究竟获得了什么吗?”她被迫只能看向他,“只有痛苦,欢愉的痛苦,和从欢愉中坠落的痛苦。在这之中没有救赎,灵魂真正想要的东西不在这里面。”
“你应该学会享受欢愉。”他诱惑道,“不会从欢愉中坠落,我们可以一次次攀上高峰,你看着我,乔治娅,我不会让你坠下来的。”
乔治娅猛地推开他,滚到地毯上,为了不让自己背对他,立即转过身,警惕地看向他,见他只是坐着,才放松下来,以舒服省力的姿势重新整理好仪态,说道:“我的职责不允许我享受这件事。”
“在这里你唯一的职责就是做我的奴隶。乔治娅,我甚至没有要求你像侍奉神那样侍奉我。”扎拉勒斯站起来。他很高,比她强壮太多。神没有赋予她高大的身姿、属于生灵神殿的健康强壮的女人的躯体。她很小,小到失去魔法与利剑就失去一切;她很瘦,因为秩序是抽象的,她需要在一条条线上行走,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