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身体本身的反应使然。
简聿明睡得异常沉,途中被韩阔抱着上车下车也没感受到,反倒是进了房间被放在熟悉的床铺上时隐隐转醒。
他的思绪尚且处在混沌中,一时半会儿没记起发生了什么,也意识不到当下的具体情形。他闻不到韩阔的信息素,却能感受到,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都能知晓韩阔在卧室内进出。
半昏半醒间的想法总是很离奇,简聿明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想嘱咐韩阔帮忙把他的背包和衣服放进浴室的脏衣篮。
可他说不出话,也睁不开眼,整个人像被魇住般,脑子里倒是各种乱七八糟没任何逻辑的画面与对话接连不断地涌现。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远离,没过多久简聿明再次昏睡。
这一次他陷入了很长的梦境,自小到大每个重要节点发生的事竟很严格地按照时间的走向出现在眼前。
他分不清自己是重复地经历者还是旁观者。
实际上与周围人相比,简聿明幼年的记忆是可以称之为很美好的。
他父母关系融洽,一直到两个人商量着同他说起离婚的事,简聿明都感到很难以置信。
至于原因,只说是两个人信息素不合,很多时候彼此的信息素都无法起到应有的安抚作用。
从怀有简聿明一直到生产后,他母亲都过得格外辛苦,不得不通过各种药物和针剂来调理。
苦撑了多年,最后还是决定不与身体的本能抗衡。
两个人和平分手,各自再婚后的第二年里都另有了孩子,此后没再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