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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这人脸上刺下“骗子”两个字,以免再有病患家属上当受骗。
可“骗子”的“骗”才落下一笔,地上的人就开始惊恐尖叫:“我想起来了!神医!神医!!!有个地方可能会有神医——”
项知擎动作一顿。
小飞佬把项知擎领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灰色建筑前,这栋大楼像一个灰扑扑的长方体引不起任何人注意,偶尔会有看起来就很儒雅的学者进进出出,可整栋大楼都被装满监控的电网环绕,且每隔十米就有一个佩戴激光枪的巡逻保镖。
小飞佬的右手已经被完全踩碎,身上也有多处重伤,他没晕死过去全靠项知擎在他脊背上施的一根针,他颤颤巍巍地开口:“这里是一个医学研究院,我敢肯定这里有技术高超的医生,我有个兄弟说,他曾亲眼见过有人半死不活地被拉进去,活蹦乱跳地被拉出来……”
项知擎视力好,从灰色建筑开启的几个窗口看到有穿白大褂的男女在来回走动。
这里确实是一个医学研究院。
半个小时后。
一名从灰色大楼走出去的研究员被项知擎掳至角落。
项知擎非常谨慎地对他使用了小摄脑术——不规范使用摄脑术是会损伤人的大脑的,现在重伤未愈且时不时就会突发失忆症的林尤淼就是个例子。
研究员呆滞地告诉项知擎,他们的研究院重点是研究,偶尔也会接待病人,但只接待达官显贵,项知擎想去看病,至少得拿一个亿。
项知擎向他描述了自己妻子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