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行线。
直到有一天,项知擎发现他已经很久没再见到室友了,而每次卫生间出现淋浴的动静,都是在他洗漱结束的半个小时之后——哪怕他每天洗漱的时间并不固定。
项知擎突然意识到。
原来这就是冷战。
哈!冷战?室友竟在跟他冷战?!
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呀?到底是谁想毒杀谁呀?怎么?室友没能杀掉他,所以还生起气来了是吗?!
于是项知擎也开始变得冷漠。
虽然每天晚上都气得睡不着觉,但即便在梦里,也是室友跪在地上求着跟他和好,而他则一次接着一次地冷酷拒绝了。
但项知擎很快就不再因为与室友冷战而费心费力了。
因为就在与室友冷战的第七天四小时二十三分,项知擎毫无征兆,猝不及防,且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地,陷入了一场如火山爆发般势不可挡的……初恋。
第18章
安纯有段时间曾觉得项知擎是个性情暴虐的蠢货。
可时至今日, 他才知道,原来蠢的只有他一个。
项知擎深不可测。
那他安纯是什么呢?
是小鸟,是玩宠, 是项知擎二类婚姻的妻子,是他需要摆放在家里以伪装自己的器具。
值得庆幸的是, 项知擎对他的身体并不感兴趣,否则昨晚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深夜离去。
安纯轻轻垂下眼。
他要安静地充当一件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