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磕碰而时灵时不灵的视网膜辅助仪,突然闪现了一阵剧烈的雪花噪点。
伴随着一阵猝不及防的晕眩,再睁开眼时,格雷先生看到的就已经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干净到甚至有些刺眼的界面,舒适整洁的奶白色客厅直接覆盖了他视野中本来只剩下断壁残垣的图书馆。
过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分辨出,并不是他的视网膜辅助仪的画面被入侵了,而是通过辅助仪的投射功能,他的眼前亮起了一个过于硕大的浮空光屏。
不是废土常见的、带着电磁干扰的那种粗糙投影,而是边界清晰、泛着柔和的白光,聚集地那些人时常口口相传到像在做梦的核冬天以前的屏幕界面。而在那上面,正有一个黑发的青年品尝着一罐糖水罐头。
黑发青年很漂亮,但格雷这种实用主义者实在没空欣赏。
他更关注的是屏幕上那些他不认识的文字,十分神奇,意思竟直接流入了他的脑海。
格雷的大脑直接宕机,因为这些文字的意思并没有多高深,或者像卡曼的那些救世宗教一样神叨叨的,它们甚至是有些过于直白了,就像是、是每月一次的多聚居地大集上,天南海北的商人在操着各地口音地叫卖。
“十个交易点,十个交易点,全场罐头只要十个交易点一个。”
“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今天拍今天发,此时此刻到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