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有些收敛着,但随着那诱导信息素愈发浓烈,让本就不咋对性有兴趣的威宁斯受不了了。
眼睛里闪烁着稀释的红,威宁斯就抓着心上人的手腕,按在了厚实的被褥里。翅膀舒展开来,将他二人困在一方小天地里。
绒毛落了一地。
谁都汗涔涔的,谁都没了理智。
外面起了风。
风吹叶落,已是金秋九月。
离当年的事过去很久。
所有一切也都已经尘埃落定。
三个族群之间再度恢复了和平。
彼时,岑溪正和阿婆一起绣着花花草草的。他握着阿婆粗糙的手,教着她,让她去摸,阿婆就这么顺着岑溪的指引,去绣。
她依旧看不见。受过上天诅咒的人,眼睛是不可能复明的,谁都没有办法。
岑溪也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他不去提,只是和平时一样,做自己的事。
威宁斯也是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什么,岑溪不去探究,也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哪怕每一日,管家都跟自己说,威宁斯去做了什么。
采花采蘑菇,偶尔和威宁斯一起去集市看看,有时候还能碰到过来办事的闻柒。
闻柒还是和从前一样,温吞的性子,也不知道记仇,见到岑溪,笑着颔首,问他最近还好吗?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岑溪也不可能大吼大叫的,尽管当初因为闻柒,威宁斯才受伤,但后来也因为他,猎人和吸血鬼一族才有了短暂的合作,共渡难关。
所以,岑溪在面对闻柒时,也没有当时那般排斥,反而很大方地点头,说:“你好。”
闻柒笑了笑:“少爷呢?”
“还没回来。”岑溪低头,正在后山采着蘑菇,旁边的管家跟着自己,教岑溪怎么分辨毒蘑菇。
闻言,闻柒点头,打过招呼后,便先行离开。
篮子里多了一堆蘑菇,岑溪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去看闻柒的背影,忍不住问:“我还是挺好奇,闻柒是怎么说服吸血鬼和猎人合作的?”
管家只笑:“我也好奇。唉,怕是只有闻柒自己知道。”
采了一堆蘑菇,岑溪就拎着篮子,和管家一前一后地走进城堡,不知道是不是岑溪的错觉,他总觉得面前似乎闪过一道影子。
脚步顿住,岑溪仰头,下意识地使用了信息素,想去判断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但下一秒,他看见了不远处的凉亭里,站着一个红衣服的小姑娘。
黑色长发,个头矮小,还戴着面纱。似乎是感知到信息素,那小姑娘扭头,目光落在岑溪身上。
额间的痣和血一样红。
那一瞬间,岑溪只觉得浑身发毛。
管家安抚地拍了拍岑溪:“别怕。”
“……没有。”岑溪摇摇头,没忍住,问,“她是谁?”
“莱落微小姐,”管家笑着介绍,“上回你应该见过。她一般只有在危急关头,才会出现。”
岑溪想起来了。他见过这人,就是上回阿婆告诉自己,威宁斯要坑杀人时,这小姑娘走进来,说了三个字。
“阿婆,请。”
正思考着,岑溪就看见那小姑娘飘了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的篮子。
岑溪吓一跳,猛地捏紧篮子,去看管家,管家也是一脸茫然,但还是保持微笑:“莱落微小姐,您需要蘑菇吗?”
“我想要这个。”莱落微抬手,指了指岑溪篮子里藏在底下的、白色的毒蘑菇。
管家一见毒蘑菇,两眼一抹黑,差点晕过去。他立马拿了出来,同时开始翻找岑溪篮子里的蘑菇:“天呐,我就一会儿没看。”
岑溪茫然:“这两蘑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