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剑。握着剑柄,威宁斯也没了笑,脸上尽是漠然与阴狠。
红光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威宁斯偏头,慢慢说:“这能名垂青史的任务你不做,偏偏要背负那遗臭万年的骂名。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岑溪从昏迷中醒来,看着头顶上熟悉的天花板,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连忙掀了被子,慌不择路地开门:“威宁斯——”
但门从外面开了。
岑溪吓得一抖。
管家以为岑溪还在睡着,没料到他会醒:“没吓着吧?”
“没、没有,”岑溪磕磕绊绊地开口,随即看着管家,急切询问,“少爷呢?他去哪了?”
管家认真回复:“先别管他……”他偏了头,躲避岑溪的目光,同时后退一步,没有让岑溪使用任何法术,“要不要吃点东西?”
见状,岑溪心里沉了沉。眼前有些雾蒙蒙的,他以为威宁斯出了什么事,当即蹲了下来,痛苦地捂着脸。
“呜。”
管家欲言又止,最后叹气,说:“算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耳尖动了动,岑溪愣住了。迅速抹了把脸,岑溪站了起来,重重点头:“嗯。”
彼时,威宁斯正坐在树枝上,宽大的衣袍随意盖着,遮掩他身上的伤痕——徐怀聿不是那么好杀的,如果不是早就联系好了其他钻研科研的人类,根本杀不了徐怀聿。
但威宁斯不可能不受伤,哪怕吸血鬼有这种过强的自愈能力。
阿婆虽然给了药,但威宁斯也并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在岑溪发热情前,让自己伤完全好。
为此,威宁斯陷入了纠结。
听到身后有开门声,威宁斯也是随口一问:“他醒了——”
话未说完,威宁斯的鼻子微动,敏锐地闻到了除管家以外的气味,当即一怔。
反条件地回过头,就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走了过来,仰头看着自己,目光倔强,有点恼,也有关心和心疼。
完了,他可能生气了。
这是威宁斯的第一个想法。
他下意识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奈何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威宁斯疼得脸色微白,但此刻顾不上什么,连忙去拉岑溪的手:“你怎么来了?”
岑溪没让他碰,转身就走。
“我……呃。”威宁斯想追过去,却又扯到了伤口,疼得弯下了腰。
岑溪脚步一顿。
管家早跑没影了,同时关上了门。事情大多已经落下帷幕,但在管家心里,什么都没有岑溪和他家少爷的感情最重要。
空气中多了安抚信息素的味道。浪潮一样,毫不吝啬地包裹着威宁斯的身体。
后者深呼吸一口气,慢慢调整着,待感觉腹部伤口没那么疼时,威宁斯才白着脸,扶住树,麻溜地道歉:“我不该瞒着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对不起。”
岑溪回头看他,缓缓咬紧嘴唇,眼圈有些发红。
“其实,这伤口还挺疼,”威宁斯“嘶”了一声,努力笑了一下,装得有点可怜,“抱抱我呗。我有点站不住了。”
这话一出口,岑溪心软了大半。他想都没想,立马走过去,扶住了威宁斯,语气紧张:“哪里疼?我看看伤口。”
“就是腹部,”威宁斯低声说了句,他没控制住,闷笑出了声,结果这一笑,腹部伤口裂开了些,涓涓鲜血流了出来,淌在岑溪的手指处。
岑溪瞳孔地震。
“你还笑!”岑溪手都在抖,他真不懂威宁斯到底在想什么,明明看着那么聪明,结果比自己还笨。
指甲变长,岑溪割破自己的手心,想利用自己的鲜血帮助威宁斯自愈。
“别。”威宁斯看起来根本不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