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开窍吗?”
耳尖红到滴血,威宁斯明显是害羞、无措的。说实在的,岑溪经历两次发热期的表现,加上在岑溪昏迷时,那些医生检查完后对自己说的话,威宁斯自然是知道的。为此,他还特意去翻看了资料。
“我……”但威宁斯显然考虑到了另一个方面,“我没有信息素……”
岑溪动作微僵,在他怀里,仰头看他。
“徐怀聿叫人给你检查了一番,根据你的身体数据,我也进一步了解了你。岑溪,他们说,你这个时候,是需要跟你信息素契合的气味才能去安抚……”威宁斯抿唇,有些泄气,“我没有气味……万一你信息素排斥怎么办?”
岑溪眼神复杂。 半晌,他才小声说:“少爷,你好笨。”
威宁斯:“???”
“你试一下,”岑溪再度凑近,吻着他的眉眼,有点畏惧,但还是克服了这种恐惧,唇瓣贴在威宁斯的鼻尖,然后落在他的唇角,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少爷,我不想待在这里……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呼吸乱了些,威宁斯看着眼前的人,喉结滚动。他顺从自己的心意,捏着岑溪的下巴,回吻过去。
唇瓣微张。
出水的玫瑰带着露珠,阳光透了进去,没再出来。
威宁斯特意去了解过自己的异常,包括对岑溪不自觉产生的反应。他当然知道,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岑溪,喜欢上了这个人类。
曾经他还鄙夷过闻逸疏的破釜沉舟。但如果换位思考,威宁斯想,他也会这么做。
生死之际,虔诚地把自己奉献出来。
呼吸乱了,岑溪眼睛也逼出了泪,他张嘴喘息,看着威宁斯按着自己的后脖颈,摩擦着那凸起。
……
但威宁斯好歹有点理智。这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城堡被火烧了之后,一时半会儿还建立不了。
下巴蹭了蹭岑溪的脖颈,威宁斯喘了口气,说:“别人的地盘……我不喜欢。”
岑溪:“……”
脸颊红扑扑的,他看着威宁斯,努力消耗他这句话的意思。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威宁斯把自己惹了一身火,又对自己说不行。
“少爷!”岑溪恼羞成怒,一拳砸了过去,“有你这样的吗?”
威宁斯:“?”
岑溪生气了,他拉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还背对着威宁斯。
威宁斯也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但不妨碍他哄人。
伸手戳了戳棉被,威宁斯还没说话,就看见那团棉被蛄蛹了一下,离自己远了些。
威宁斯眨眨眼,又戳。
棉被又缩了一点。
又戳——
岑溪还憋着气,冷不丁被戳了三次,更生气了,立马往床里面爬。但是他看不见,移动位置又大,一个没注意,爬空了。
岑溪:“!!!”
但没掉下去。
有人把自己连人带被抱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上。
被褥里有点闷,岑溪脸都憋红红了。他掀开被子,想呼吸新鲜空气,谁想正对上威宁斯笑吟吟的模样。
身后的小翅膀扑棱两下,威宁斯扬眉看他:“想不想吃糖?”
岑溪别过头:“不吃。”
“想不想摸翅膀?”
“不……”话锋转了弯,岑溪看着威宁斯,勉为其难,“没有。我想摸。”
见状,威宁斯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坐在床上,背对着岑溪,大大方方地舒展自己的翅膀:“不准摸翅根。”
岑溪不听他的话,直接摸到了翅根。
那小翅膀一抖,下一秒,猛地绷直。岑溪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