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威宁斯又有点舍不得了。
岑溪见状,曲了指腹,故意让那尖牙刺破自己的指腹。手腕疼得一抖,那嫣红的鲜血就流了出来。
威宁斯一把扣住了岑溪的手腕,难得有了隐隐的怒火:“动什么?”
岑溪别过头,反驳:“又不疼。谁让你不咬的。”
威宁斯一噎。
两下安静过后,威宁斯捏着岑溪的手腕,把他指腹上的鲜血吮吸干净,最后松手,说:“睡觉。”
“哦。”
岑溪收回手,闷闷应了一声,他躺下来,又往威宁斯的怀里缩。但这次,后者没敢去靠近他的腺体了。
“转过来睡。”
威宁斯言简意赅。
岑溪照做。他翻了身,就把脑袋贴近威宁斯的胸口,轻轻蹭了两下,含糊问:“这样可以吗?”
“嗯。”
威宁斯揽住岑溪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浑身上下都是那股道不明的血腥味,就像是酷爱巧克力的人看见满山的巧克力一样。对威宁斯来说,抱着这么一个人类,简直就是享受。
岑溪吸了吸鼻子,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就闭上眼睛睡觉。但还没睡多久,迷迷糊糊的,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睡眠浅,容不得一点声音,于是,岑溪就慢吞吞地睁眼,抬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抓住威宁斯的衣服,问他去哪。
威宁斯穿衣的动作一顿。他觉得自己声音已经足够小了,没想到还能把人吵醒。定定看向那揪住自己衣摆不放的手,目光上移,威宁斯看向岑溪半梦半醒的状态,轻轻说:“遗忘森林有异动,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