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一个古老而破旧的茅草屋。
蜡烛的光隐隐约约的,透过窗户,洒了一片橘黄的光,如果忽略满屋子那古怪的骷髅头和奇奇怪怪的符号,一定是格外温馨的。
抬手敲了门,威宁斯站在外面,低声说:“阿婆。”
不过十秒,门开了。
面前的阿婆年有五十,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满脸的皱纹,破烂的衣裳有点捉襟见肘的感觉,灰白的肤色,耳朵是戴着金子做的耳钉。
眼睛无神,是个盲人。
“少爷来了。”嘶哑的声音几乎穿透整个屋子,阿婆开了门,微微侧开身子,将里面另外一个人露了出来。
屋子里不止一个人。
因为阿婆不仅是会帮人治病的巫医,还是能洞察未来的预言家。她的这双眼睛,就是为了给一个不该存在的人算命而瞎的。上天惩罚了阿婆,责怪她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
威宁斯立马把岑溪裹紧了,目露警惕地盯着里面的人——鼻尖动了动,他能闻出来,眼前这个人,是来自城市里的上位者。
衣着简朴,但气度不凡。面容看着和善,温文尔雅。
屋子外面有阿婆的术法,能够让任何人感受不到屋子里的人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威宁斯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屋子里有除阿婆以外的人。
徐怀聿也是没料到会碰见一个吸血鬼。手腕上的玉镯发热,提示着他眼前这个吸血鬼的身份不简单。尤其是在听见阿婆一句“少爷”后,徐怀聿就已经能猜出这个吸血鬼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