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自明。
长风却是怔了怔,明显邵清说的和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于是道:“怎会如此呢?可他们不都是藩王吗?而且景王殿下姓邵,还是您父皇的胞弟。听说当年当皇子时最是受宠。”
“他的封地也最为富庶,兵力强盛。比怀王殿下的身份还高了一大截呢。您怎会如此不看好他?”
邵清这段日子被着意教导,无论是眼界和手腕都已经不是往昔同日而语的。听见长风的话,不免蹙了蹙眉道:“你将怀王殿下和景王比,便是在辱没怀王殿下。”
“同是藩王,怀王殿下能在社稷动荡之时,带着亲兵征讨肆虐的胡人,还江山太平。”
“景王殿下却在自己的封地安然享乐,只图一夕之安稳,全然不顾大局。如今山河已定,怀王竭力对敌的时候,他却想进京城来摘桃子了。”
“这样的人,怎配和怀王殿下比?”
长风听了,便抬头望了望邵清,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忍住了,只讷讷地回了句:“殿下说的是。”
邵清便道:“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我又不会责罚你。”
长风便叹了口气道:“怀王殿下纵然如此厉害,您也不该这么夸他。”
“殿下您对怀王殿下如此青睐又如何呢?”
“四皇子刚一回来,他便对您置之不理,想要扶持他来当太子。就连公子都不怎么对您热络了。”
“四皇子前段日子还带人参您。虽说替您平反了,可怀王也没重罚他。”
“您的这些好话,不说也罢,说了只怕也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