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诧异邵清怎么猜到自己身上。
他自然而然地刮了刮他的鼻子,拥着人进屋,温声笑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借着对邵瀚的整治,清理北地,转移矛盾。既让王爷对上北地权贵时师出有名省力一些,还能不破坏咱们的计划。”
邵清便微微抬了抬头,骄矜道:“这有什么难想的?”
“前段日子李峻亭回来,给怀王殿下上了密折,说北地的权贵虚与委蛇、对他对朝廷对怀王阳奉阴违的事。”
“还劝告咱们,虽然冬灾熬过去了。可北地局势还是瞬息万变。不趁现在胡人青黄不接元气大伤时清理门户,待他们腾出了手,定然又会想方设法与那些人沆瀣一气作乱。”
“既如此,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先杀上一批,以儆效尤。”
“那折子怀王殿下拿与我看了,我便一直记在心里。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找什么由头去处理这件事情。”
“毕竟年前为了安抚北地,让这些权贵配合赈灾,李峻亭可是向他们许下了不少的好处。”
“这个时候,北地的冬灾刚过,就开始卸磨杀驴,若是没有个正当理由,确实对怀王的名声不好。”
“如今邵瀚自己跳出来,还主动将这件事情往北地引,我哪里有不顺水推舟的道理?”
“我的晏平可真厉害,连我都没想到的事情,你却做得这么好。”
邵清微微哼了哼,摆了摆手,颇有些不以为意道:“说什么呢?若你真没想到,刚才救场的又是谁?”
“别以为你能够诓骗我。那举人连北地富商向权贵们输送利益的账本都有,这东西能是他拿出来的吗?除了怀王殿下,除了你,再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