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皇兄,立了五皇子为太子。名正言顺,且势头正盛。
他原本是并不想再起波澜的。
可是四皇子却告诉他,怀王当年竟有谋逆之心,直接将宁熙帝在阵前射杀。
这样的把柄着实诱人,若是操控好了,倒确实不失为一个机会。
只是他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态,想起前段日子的种种,还是谨慎地跟四皇子建议道:“虽是如此,可前段日子,京城中怀王为了太子殿下,严查六部,整治了不少官员。太子殿下不像只是一个被利用被钳制的傀儡。”
“殿下还是谨慎些好,今时不同往日。咱们的机会不多,小心谨慎,方是长久之计。”
邵瀚便笑了笑道:“孙儿自然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因着被俘,已再不能入祖父的眼了。”
“殿下怎如此说?老臣不是这个意思。”陈国公心如止水,客气道。
邵瀚便道:“良木择禽而栖,人之常情,本殿下不会在意。”
“只是我之事小,看着奸佞当道才是大。外祖,父皇在世之时,待您如何?”
“君臣一场,他死不瞑目,被乱臣所杀。难道真要看着这个谋逆的乱臣,窃取名位又窃取国器吗?”
“况且,我来之前,您说摸不准怀王对太子如何,我才设计让您看清楚。怀王对这个太子,也并无多少自己扶上去的舐犊之情。”
“不过都是他的傀儡罢了,既然如此,我难道不是更有机会吗?”
“只要我当上了太子,得到了江冷的信任,日后徐徐图之,便不愁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时。到时,祖父自当是我大宁朝的唯一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