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空有声势,除了仗势欺人之外什么都不会。”
“我出手料理了他们两次,就无人敢惹我了。”
“一个个对我俯首称臣,马屁拍得可欢了。再不敢去生事。”
邵清无语。这个走向不对吧?
果然能文能武、能打能使坏还黑心的天才儿童惹不得。
江南权贵圈里的少爷们,只怕这些年过得也不舒服——被人吊打就算了,偏生人家又有权势,惹不起,打不过,还记仇。
想到这里,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道:“幸亏我小时候未遇见你。”
“从小就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只怕这辈子都没有什么心气了。我本就不好过的日子只怕得雪上加霜。”
身边有个太耀眼的人可不行。
江冷却是沉了沉眼,点了点人的额头道:“他们怎能和你比?”
“你如此可心,知心解意。还……,让人忍不住魂牵梦萦。”
“我若是早些遇到你,定早就将你想办法弄到身边。”
“好好护着,再不叫人欺负你。”
“让你只跟我一个人好。”
邵清便哈哈一笑,这才想起这人还是个醋罐子。
他乖巧地点点头,亲了亲人的嘴角,耐心哄道:“那感情好。”
“只跟你一个人好,每天追在你身后叫哥哥。”
“让你护着我,太子就再也不敢找我麻烦了。”
“既如此,想想这样的日子过得还怪舒服的。”
……
不知道哪句话撩动了他,江冷将他送回东宫后,便将他的发冠解下。
一头如瀑的青丝映着粉嫩的双颊,当真显得稚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