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倜傥,他若是喜欢我,你家殿下可不亏。”
有赖于大宁养的一堆无所事事的权贵。
京城里民风开放,纵然娶男妻纳男妾也是常事。邵清的父皇宁熙帝就有不少男妃在宫中。
因此,邵清这玩笑开得并不突兀。
只长风却道:“殿下我看出来了。您也是真的喜欢他。”
“他就这么合您心意吗?可您是殿下啊,总不能日后将他纳进府中……”
长风的话提醒了邵清。他突然抿了抿嘴,眼里略有些落寞。
“怎么?”长风敏锐察觉到了他的心绪,问道。
“方才我们互相报了各自府邸。我并未透露我是当朝五皇子。”
“若是他发现那里是我的皇子府,晏平是我的字,可会怪我故意隐瞒身份?”
“啊……”长风呆了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不过片刻后他便宽慰道:“殿下无需这么想。细说来,您只是没有告诉他,却并没有故意隐瞒。”
“况且,您方才说你们一见如故,互称知己。”
“你们俩连怀王殿下都觉得像个好人,想必心意也相通。又岂会在意这样的小事?”
“好。”听了长风的宽慰,邵清没再多说。
不能自己掌控的事情容不得多想。否则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
主仆两人优哉游哉地回到了府上。
只是,刚一进门,邵清便微微变了脸。
他的府内从门口到院里。站了两排太子的护卫。
太子昨天刚丢了人,今天没有在自己府上好好待着,还能跑出来找自己?
可见,怀王进京,对太子来说也不是全然的坏处。
毕竟,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变得勤快了。
邵清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即敛了神色低下头进了自己的府中。
一副乖巧又懦弱的样子,朝着等着自己的太监问道:“陈公公,皇兄此番来是为何事?”
陈公公一个眼神都没给邵清。
高昂着头,神神在在道:“五殿下还是自己去问吧。太子殿下在您的书房等您。”
“好。”邵清叹了口气。认命进了门。
“大白天的,不去衙门当值,跑哪儿去了?”刚进门便听到太子凉幽幽道。
这人将他的书房翻得乱糟糟,正坐在他的椅子上百无聊赖。
“皇兄。”邵清朝他拜了拜,随后道:“老坐在衙门没什么意思。臣弟今天出去透透气。”
邵清不害怕太子抓住他没去上班。
太子表面大方,却极为小心眼,且疑心甚重。自己不精于政务,便也不让其他人努力。
当年二皇子在的时候,没少因为太过努力被他穿小鞋。
即便他现在正在拉拢自己。
可在他眼里,无用的弟弟自然比有用的手下更重要。
果然听了他的话,太子那一直高剔的眉毛压了压。没那么盛气凌人了。
他那因着沉迷酒色而有些干瘪猥琐的脸微抽了抽,权当和蔼笑了。随后跟邵清道:“纵然我惯着你。可衙门的事也不能说不去就不去。”
“父皇不在,兄弟们又多有缺。如今只有你我二人相携,你若是不帮着哥哥些,哥哥一个人可不好跟怀王斗。”
“皇兄说的是。”邵清不想和他虚与委蛇,敷衍应了一声。
可一抬头,看到太子因着自己方才应的话而有些不虞的脸。
又连忙叹了口气,补了一声。“只是,那些庶务对臣弟来说太难。”
“臣弟实在是看不进去。”
“可不是吗……”太子听到这儿,颇有些共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