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等老师来接。”
幼儿园不同班级放学时间略有差异,福利院老师会在大班放学后才来,把院里所有孩子一并接走。
江廿九没有动。
她们隔着铁门对望着。
片刻,江廿九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冰棒:“我给你买了小冰棍,现在不吃,一会儿就化了。”
是小冰棍!
江又一馋虫起来了。
但想到借来的杂志,她只能忍痛拒绝:“你自己吃吧,我先回去了哦!”
朋友们一直在看她,她也不好意思久留,说完,就拉着江与两往回跑。
坐下前,江与两下意识往门口望了一眼,才发现,江廿九还站在原地。
她静静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刀一样。
不应该啊。小九平时都只会看一一的。
估计是错觉吧。江与两挠挠头,继续和江又一一起看杂志。
傍晚,暮色半掩,江廿九坐在阴影中的栏杆上,眺望着从远方走来的人群。
其中有一个扎着两只小辫,笑容灿烂,个子最小,说话时喜欢一蹦一跳。
手中的冰棍早已融化,掌心湿漉漉的,一片冰冷。
她抬手抹了把脸,却把脸也弄湿了,只能用另一只手慢慢擦干。
人群在宿舍楼下分散,江与两把江又一拉到角落,偷偷说话。
“给你!”江与两塞了什么过来。
江又一把杂志翻了好几遍,预赛、初赛、决赛、总决赛层层筛选,总算给小九选好了满意的婚纱。
她打开一看,竟然是她最终选中的那页杂志,不由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怎么撕下来了!”
江与两得意地摆手:“哎呀你放心,我都说好了。这是我用我明天中饭的红烧肉跟她换来的。”
江又一感动得不得了。那可是红烧肉!
“那明天你吃我的。”她收好杂志,又说,“今天的事,你要帮我保密,不准告诉小九。”
“干嘛。”江与两揶揄她,“你敢想,不敢让我说?”
“我才没有!我、我……”江又一跺脚,脸又红了。
想来想去,低头,拆掉了自己一边小辫。
福利院孩子戴的都是最普通的黑发圈,但江又一不一样,她戴的是一对小桃心,是江廿九给她买的。
很漂亮的粉色,泛着精致光泽,院里孩子都很羡慕她。
江与两梳的是单马尾,她踮起脚,把小桃心扎到江与两的马尾上:“这个给你。作为对你的感谢,还有,帮我保密。”
“给我?真的给我?”江与两不敢相信。
江又一点头。
江与两激动得抱住江又一就狂跳:“一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两人道过别,江与两要去食堂吃饭,江又一想去找江廿九,打算先去教学楼看看。
她现在只剩一根皮筋,便把另一边小辫也散了,往后拢着,打算扎到一起。
她从来没有自己梳过头发,正费力扎着,发现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天色已黑,她只能辨认出对方的轮廓,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小九!你怎么在这里?”她惊喜喊。
“嗯。”江廿九应了一声,问她,“头发怎么了。”
江又一老实回答:“两两帮了我个忙,所以我送了她一根小皮筋。”
“怎么不找我帮。”
“你……不太方便啦!”江又一不好意思坦白。
她以为对方还会再问,但江廿九什么也没说,只是绕到她身后,帮她梳头发。
纤瘦的手指穿过发丝,一支漂亮的马尾很快便扎好了。
江又一把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