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粘人,次日闹钟响了,依旧不肯撒手,哄着她:“乖,宝宝乖,再让我抱一会儿。”
说是抱,结果自己钻进了被子里。
膝盖分开。纪有漪拿过枕头,压在了脸上。
真正起床是一个多小时后。
纪有漪为了哄孟行姝,主动让孟行姝给她穿衣服。
衣服一件件套上,毛茸茸的脑袋从毛衣领口钻出,还是见对面人微微垂着眼,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
纪有漪想了想,向前靠去,赖在孟行姝怀里:“小九,我要和你一起回s市。”
孟行姝微顿,拒绝道:“不用,来去太辛苦。”
“可是这样晚上就有你抱着睡了,我会休息得更好。而且,”纪有漪在孟行姝肩膀上蹭了蹭,仰起脸,轻轻眨了下眼,“家里隔音好。”
拍摄期虽不辛苦,但考虑到次日有工作,两人的频率和时长都降了下来。
按平时的做法,虽然到达时会更舒服,但也会更累。
拍摄期,孟行姝一般会让她很快就到。有时工作太多,休息得晚,就简单帮她揉到或口到两三次,然后温柔地亲一会儿她的脸,抱着她睡觉。让她既不累,又能睡得更沉。
纪有漪知道,孟行姝这段时间没怎么尽兴过。
她盯着孟行姝看,满意地等到了想要的眼神变化,不禁嬉笑起来,推搡她,“快去快去,给我买票!”
。
晚七点,晚宴红毯即将开始,登顶热搜的,却是另一个话题——
文鸯抑郁症
发声人自称是文鸯的朋友。
据她陈述,文鸯曾经历过一段痛苦的霸凌、精神pua,被羞辱、被否定、连基本的人格都得不到尊重,却为了拍戏一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