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侧餐具太多,孟行姝一边吻她,一边俯身将她抱起,放到长桌另一端。
女孩已经被吻到泪眼朦胧,脸颊绯红。
孟行姝短暂退出,屈起手指拂去她颊上的泪珠,另一只手向下。
她仰着头,用鼻尖轻触她的鼻尖,声音低如信徒虔诚的祈告:“再陪我一会儿,可以吗?”
明天就是二月初八,按照计划,她须得今夜离开。
昨晚她久久不愿停下,直到凌晨四点,继续下去担心漪漪会脱水,才不得不结束。
原以为有了那么多亲密已经足够,可离别的倒计时在耳畔催促,她看着她生动的笑颜,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开。
想要再多一秒…再多拥有她一秒……
纪有漪浑身发软,身体止不住地颤。她一手圈着孟行姝的脖子,一手抓着孟行姝的肩,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音,嘴唇便再次被封住。
滚烫的。柔软的。骨节分明的。时而温柔,时而氵敫烈的。
层层感觉叠加,伴随着巨大的快乐,将纪有漪脑中的清明尽数冲散。
盛满甜汤的碗在亲吻中不慎被打翻,餐桌一塌糊涂,孟行姝的手上裙摆上也全部都是。
纪有漪躺在沙发上,哭着道歉,几乎崩溃地喊着孟行姝。
脚踝被抓住。
求饶并没有用。
她艰难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哽咽,“下午的飞机,要,赶不上了……”
柔软的发丝稍稍后退了些。
孟行姝哑声道:“乖,让我再亲亲你,最后一次。”
热气喷洒,纪有漪一阵瑟缩,又情不自禁贴近,仿佛主动迎上孟行姝的唇,然后被深深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