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触感消失,纪有漪身体放松下来,心头却莫名有些失落。
她喊住孟行姝:“孟老师。”
“嗯?”孟行姝站定脚步,投来询问的目光。
纪有漪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了突然喊这一嗓子,她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披肩,胡乱找话题:“你刚才说,‘听说’我醒了,是听剧组的人说吗?”
“对。”孟行姝一并解释了昨晚的事,“她们昨天联系不上你,担心你出事,所以才找到我。我接到你后给她们报了声平安,后来又聊了两句。”
纪有漪:“哦哦。”
昨晚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记忆断在了她走出洗手间、靠进孟行姝怀里的那一刻,之后只剩极模糊的一点印象。
她们似乎,聊了些孟霄的事?
这还是纪有漪第一次喝断片,体验有些不妙。
但好在当时身边的人是孟行姝,不用担心有什么大碍。
所以,孟行姝接她回家后,一直没睡吗?为什么?
还是说,睡了,但手机保持着提示音开启,一收到消息就立马过来找她……
纪有漪猛晃了一下脑袋,阻止自己往下想。
这一晃效果极好,她宿醉后本就昏涨的头脑直接瘫倒,什么都顾不得想了。
她两眼发黑,向后仰躺在藤椅上,捂着额头休息。
没过多久,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怎么了,头疼?”脚步声变快,最终在身前停下。
纪有漪刚放下手,便听见茶几上有瓷碗落下的轻响。
膝上有柔软的薄毯覆下,被热水微微沾湿的指尖按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打转,将脑中的钝痛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