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正闲闲对她笑。
是她,先越界的。
孟行姝扇了扇眼睫,将车停靠在路旁,解开安全带,身体向右方倾斜,面庞抵靠住那条无形的交界线。
低缓的话语与乐声交融:“不太清楚。能帮我看看吗?”
“好呀,我看看。”纪有漪大方答应,将安全带又抽出了一截,撑着手,仔细看孟行姝的脸,科普道,“春天花粉多,过敏还蛮常见的,那你更应该好好戴口罩了。而且……”
柔和的轻音乐不知在何时加快了节奏,纪有漪的语速却不知不觉放慢,直至脑中一片空白。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极近的距离下,双双缠绕,交织成细密的网。
远处的一切全部淡出,纪有漪只能看到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月光静静淌过,在脸上融化、又重新凝结,像清晨降下的薄霜,发着冷,却让她想伸出舌尖,轻舔一口。
手指不自觉蜷起,纪有漪看见眼前的人轻轻启唇,吐息如兰:“……而且?”
低垂的眼睫自然轻扇,冷白的颊上被投下一片颤动的蝶影。
纪有漪慌忙错开眼,缩回了座椅。
安全带收缩,紧迫感重新压在肩膀上,夜风扫过她的脸,唤醒了一场短梦。
她这才发现音乐一直没变,是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而而而且……”向来游刃有余的纪导第一次有些结巴,她努力捋直舌头,屏蔽掉异样感,强装镇定道,“你有点缺水。”
对没错,就是缺水!水,水……